“那有什么命中注定,只不过是在拼命靠近。”
“家暴永远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如果你的世界一片黑暗,那我愿成为你世界里的唯一光亮。”
陈立农坐在椅子上。
右手轻轻揉着他的太阳穴。
右手停下来了,扶额。
陈立农疲惫的双眼慢慢合上。
“喂,你没事吧。”
陈立农“信哥,我在说一次,我不叫喂。”
陈立农睁开眼睛。
他第一次看见这个人。
陈立信这个虚无的身体。
陈立农“你……”
陈立信“吓到你了吗?”
陈立农“没有”
陈立信“你笑什么?”
陈立农笑了,露出了他的牙齿。
这是一次发自内心的笑。
一次真正的笑,十年以来,唯一真心的笑容。
陈立农“我很高兴,我看见你了,信哥。”
陈立信“这有什么高不高兴的。”
陈立信“等你见到了我的实体,你就知道什么叫帅了”
陈立农“信哥,原来你这么自恋啊。”
陈立信“不过,跟你说真的。”
陈立信“我的实体和你很像。”
陈立信“如果我不是陈立信的话。”
陈立信“我绝对分不出来”
陈立信“不过呢,我们唯一不同的是,性格。”
陈立农“我知道,你沉稳。”
陈立农不耐烦的用左手敲击着桌子。
陈立信“怎么了?”
陈立农“他又来了。”
陈立信“谁?蔡徐坤?”
陈立农“嗯。”
陈立农“我有点累,我睡一会儿,身体给你吧。”
“我不要,我也要午睡。”
……
12年前。
陈立农妈妈“陈立农!你怎么就不听爸爸的话呢?”
陈立农妈妈“他让你6点起来背书你就要6点起来背书!你睡什么懒觉!”
陈立农(小时候)“呜~妈妈……我……”
陈立农妈妈“哭什么哭!你还有脸哭?”
陈立农妈妈“妈妈教训你不对吗?妈妈打你不对吗?”
陈立农(小时候)“妈妈教训的是,是儿子不孝,跟母亲顶嘴。”
陈立农妈妈“明天考试必须满分,你离满分差多少,妈妈就打你几顿!”
陈立农妈妈“听见了没有?”
陈立农(小时候)“……”
陈立农妈妈“妈妈和你说话呢,你是聋了吗?”
陈立农(小时候)“没有”
陈立农(小时候)“农农一定尽力。”
陈立农妈妈“男孩子哭什么哭?”
陈立农妈妈“男子汉流血不流泪!”
陈立农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失声痛哭起来。
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要这样,两个月前的母亲和现在的母亲有明显的差别。
两个月前的母亲会鼓励陈立农。
而现在的母亲,只会一味地打自己
一天晚上,陈立农路过母亲的房间。
因为父亲值夜班,家里只有母亲和自己。
陈立农妈妈“农农啊,你一定不要怪母亲。”
陈立农妈妈“母亲都是万不得已啊。”
陈立农妈妈“都是因为……”
扣扣扣。
陈立农被敲门声惊醒了。
陈立信“农,农哭了”
陈立农“啊?”
陈立农浑然不知,眼泪出来了。
究竟是因为什么呢?
无关人员秘书“信总?”
陈立农“请进。”
无关人员秘书“信总,这是这个月的业绩……”
陈立农“好啦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无关人员秘书“是”
陈立农“等等”
无关人员秘书“信总,请吩咐。”
陈立农“面试的人里面有一个叫范溪泞的,直接通过,做我的第二个秘书。”
无关人员秘书“是。”
藏在陈立农心底的秘密,究竟为什么陈立农的母亲要这样对自己
藏在心里的秘密,最终也只能成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