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命中注定,只不过是在拼命靠近”
“当一次次的希望变成失望”
“心中怨恨恶灵悄然崛起”
“家暴永远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人生无法复制,小孩不能定制”
“当骨肉亲情变成卑微的期待”
“却无法面对那个你”
“我想念我那个慈爱的爸爸”
“离开主宅的那一刻,解脱的那一刻”
“我感受了生的气息”
“却承包世界上所有最冷最孤独的灵魂”
陈立农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慢慢睁开眼,看这个世界
扣扣。
“进”

没有温度,一点没有

秘书“信总,李氏集团的人来了”
“嗯”

陈立农虽然是回答了,却没有一点要见他们的意思

秘书“信总,您不见?”
“见,当然见。”

陈立农从沙发上坐起来。
“不过,不是现在”


秘书“总裁的意思是?”
“晾他们一会儿,你先去忙吧。”


秘书“是的,信总。”
“陈立农,你要干嘛?”
“你管这么多干什么。”

“你要见他们?”
“嗯”

“陈立农我告诉你别得寸进尺,我陈立信分分钟弄死你。”
“你大可试试”

“陈立信,谢谢你。”

“谢我干嘛?”
“谢谢你,愿意陪在我”

“我不是和你说了嘛,我是你的人格,应该的。”
“一会儿,你来还是我来?”
“都可以,你高兴就好。”

“你来吧,我可不想看见他们,怪恶心的。”
“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选择去呢。”

“为什么?”
“可以操控这具身体啊”

“我可没你这么无聊,偶然玩玩就好。”
“随便你。”

“你今天不是约了那谁。”
“那谁是谁?”

“蔡徐坤?Justin?还是朱正廷?”

“反正都差不多”
“那个姓蔡的”
“谢谢啊,我都忘了。”

“陈立信?”

“吵什么吵?你信哥要睡觉。”
陈立农拿了件外套走出办公室。
两个人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不停的看表。

“你耍我们呢,你们信总呢?”

秘书“信总说了,让您二位候着。”

“你们信总到底什么意思?”

秘书“小姐,我们信总,没有什么意思。”
陈立农从电梯出来了,经过大厅

“呦,这不是陈立农嘛。”
“滚”

陈立农整理整理一下自己的袖子。

“陈立农,你怎么说话呢,快给姐姐道歉”
陈立农没有理他们。

秘书“信……”
陈立农摇摇头,示意秘书不要说。

“陈立农!”
“叫什么叫,我没聋。”

陈立农接听电话。
『喂,有话就说。』


『农农,你怎么还没到?』
『我这有点麻烦,你来找我吧。』


『嗯』

“陈立农你吓唬谁呢!”
陈立农翻了个白眼。
“你去忙吧。”

陈立农手里拿着手机。

“陈立农你无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