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仲辛,元仲辛。”
床上的人紧闭双眼,额角冒着细汗。
赵简不过是半夜起床方便了一下,回来刚准备躺下,便看到这场景。看样子,是着了梦魇。成亲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倒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样子的他。
接连唤了几声,还是没有醒来,反而让床上的他眉头皱的更深。
“哥!”
一声惊呼,元仲辛径直坐起身来。睁开眼,红色的帏帐,安定了几分元仲辛的情绪。侧过头,赵简正在旁边看着自己,眉眼间隐隐透着担心。
还没从梦中缓过来的元仲辛几乎是才对上赵简的眼神就迫不及待的想验证梦境。“云霓是不是死了?”
还担心某人的赵简只是抽了抽嘴角。下一秒,“啊”的一声惨叫。元仲辛发现自己瞬移到了地上,确切的说,是被自家斋长大人踹下床了。
翻坐起身的元仲辛对上床上人的怒容,便明白过来。顾不上胸口的疼痛,先哄好媳妇才是最重要的。
见着那张恢复嬉笑的欠脸,赵简扯了被角塞往身后斜靠了上去,眼若桃花,贝齿轻咬,
“元郎,好梦啊!”
。。。。。。。。。。。。。。。。。。。。。。。。。。。。。。。。。。。。。。。。。
第二日,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去了祁川。尽管大夫一再嘱咐,孕前三月不宜颠簸劳累。元仲辛也只能尽量帮赵简把马车铺的再软些,看着小景也进了马车,才打马追上队伍前列的哥。
无视了前方队伍里被结结实实捆在马背上的米禽牧北,和队伍前端的元伯鳍御马并行。
祁川对于自家兄长意味着什么,元仲辛再清楚不过。这一行,只为把赵王爷换回来。米禽牧北的目的,是想挑起战争。
于情来说,元仲辛觉着自己一人带点府兵,押着毫无反抗之力的米禽牧北,有五成的把握能把自家岳丈带回来。于理,只怕,这群人都猜到前路该是怎样的艰险。
“哥,跟你商量个事?”
听到自家弟弟开口,元伯鳍只是侧目,眼神仍是凝重。这模样,便算是等人开口了。
“等我和赵简的孩子出生,你教他武功吧。”这一开口,终于换来点反应,虽然只是一个略带惊讶的眼神。
“反正我的武功也是你教的。”
元伯鳍心下了然,这家伙,是怕自己失了求生意志,决意留在祁川吧。思量间,心里的阴霾散开了些,不自觉露出笑意。应声到,“好!”
见状,元仲辛趁热打铁,“要不,你再给起个名字?我和赵简一直都忙着,没时间想这个。”
元伯鳍脸上笑意更甚,只是这次,笑里多了一些欣慰。
“笑是什么意思,起还是不起啊?”
语气一时激动,竟扯得心窝有点发疼,不自觉用手揉了揉,暗自感叹,果然怀孕的女人不好惹,这一脚比往日起码多了三分力。这一动作,自然没逃过元伯鳍的眼睛。
“怎么了?”
“没事,不小心磕到桌角了。”
嗑桌角能正好磕到心窝,这话,元仲辛自己都不信。元伯鳍更不信,
“没事别总欺负郡主!”
“啊?!”元仲辛难以置信,是谁被欺负还不够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