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圈困起来的赵简不仅没有躲开,眼波流转,笑意盈盈的迎上了米禽牧北的目光。
这种笑,元仲辛最熟悉不过,看似眉目含情,实则可以穿透脊背,若是元仲辛看了,肯定会躲得远远的。可惜,米禽牧北不是元仲辛。
赵简左手虚抚上米禽牧北的胸膛,柔声道,
“那就真是太可惜了。”
“嗯?”
米禽牧北还没回味过来,电光火石之间,赵简右手抽出袖中的短匕,抬手扎向米禽牧北的胸膛。
因着两人距离太近,饶是米禽牧北反应再快,还是生生挨了一刀。趁着这个空隙,赵简也不再恋战,一脚蹬墙借了个力,飞身破开顶窗而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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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仲辛赶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他的斋长大人,破开屋顶,几个腾转旋身,轻盈的躲开了暗夜里飞来的箭雨,凭着白日里的记忆,寻了个离外墙最近的方向,跃了过去。
顺利翻出外墙的赵简并没有放松警惕,扶住左臂,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幽暗的巷子,身后的追兵越来最近。
突然,一个趔趄,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只一瞬,就安心下来。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赵简反拉起来人,向前跑去。邠州始终是从小长大的地方,躲开那些追兵,易如反掌。
确定已经躲开追兵后,两人才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在暗处时,元仲辛已经摸到了赵简的伤处,此时,借着不远处微弱的光亮,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确认只是被射中左臂,才安下心来。
赵简自是知道他担心自己,宽慰道,“我没事,回去吧!”
“身上插根箭还给我说没事!赵简,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先去医馆!”
看元仲辛紧张生气的样子,竟觉得有些可爱。赵简皱了皱鼻子,压下了笑意。眼下还有更要紧的事。
“我记得你之前给我说过,米禽牧北来邠州,表面上是来和谈的,实际上一心制造争端,想挑起战争。今晚的事,怕是正合了他的意,我们必须尽快赶回王府。”
赵简说着,反手就要折断箭杆。
元仲辛认命的叹了口气,按住了赵简的手。小心翼翼的折掉多余的箭杆,拉起赵简向赵王府奔去。
果然如赵简所料,才到王府门前,秦无涯带着大队人马在和王府下人交涉。
两人绕到后院,翻过院墙直奔房间。
另一边,尽管下人已经极力阻拦,还是被秦无涯借着搜捕刺客之名冲进了内院。
“哟,秦都尉,大半夜的,这是带人来王府内宅散步吗?”
房门打开,元仲辛半披着衣服,斜倚门框,那表情,像是被打搅了好事,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对于这位郡马,秦无涯从没看在眼里,堂堂七尺男儿,不思进取,妄图通过入赘王府平步青云,整日在市井厮混,与其兄更是判若云泥。故此,自不会把元仲辛的话当回事。
“郡主可在?”
“秦都尉这话说的,府中上下皆知我与郡主已经睡下。您这么一问,是怀疑王府新房中,元某另藏了人?”
元仲辛说着夸张的捂住了嘴,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秦无涯不耐烦的拱了拱手。
“即使如此,烦请郡主大驾,末将有要事禀告。”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