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是留下了侍卫?”聪明的沈珍珠没有放过任何漏洞。
李俶难堪的扯了扯嘴角,“实不相瞒,我派去的人除了侍卫统领重伤回来报信,其他人全部被人一招致命。”
“殿下的侍卫出自禁卫军,肯定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什么人都能如此轻易的将他们杀死呢?”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人便会不自觉的去寻找一切可疑之处来印证自己的猜测。
李俶听到这,想到那天九悠的话,轻轻皱了一下眉头,但在还没被人察觉时便松开了,“本王也在调查。”
沈珍珠听完李俶的话,沉默许久,才幽幽的开口问道:“殿下为何要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怀疑你吗?你不说,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您去过我家,更不会知道麒麟令的事情。”
“是,我本不打算告诉你的,毕竟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也无济于事。但我之前与九悠说起过此事,是她主张让我告诉你的。”李俶说道九悠的时候,嘴角不自觉的牵起了上翘的弧度。
九悠与李俶谈起此事还是在逆天改命后李俶第一次到访崔府的时候。
九悠本就是一个随心所欲且充满好奇心的人,她实在不明白沈家到底重要在哪,但是又懒得耗费人力物力去查,索性就在见到李俶的时候直接问他了。
“悠儿还真是直接,不怕我骗你吗?”李俶听了九悠的疑问并未不悦,相反,他觉得九悠有问题就直接问出口,不憋在心里的做法更让他高兴。
“我又不傻,连真假都不会判断。而且,”九悠托腮笑眯眯的看着李俶,“我现在知道你会骗我总比以后知道要好,不是吗?”
“这是威胁吗?”李俶同样将胳膊放在桌子上凑近九悠。
九悠挑了挑眉,坐直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李俶也没有卖关子,在这件事上,他本就没有打算欺瞒九悠,不,或者说,他既心悦她,打算与她携手共度此生,就不打算欺瞒她任何事。
“你可听说过麒麟令?”
“那块传说中可以号令云南独孤家的麒麟令?”九悠立刻明白,“该不会麒麟令在沈家吧?”
“不错,本王看上的女人果然聪慧!”李俶也只有在面对九悠的时候才会如普通十八九的毛头小子一般,时不时的皮一下,展露那不为人知的调皮童稚之心。
这种夸赞的话,九悠从小听到大,都无感了,所以李俶真的是媚眼抛给了瞎子。
“所以沈家被灭门是因为麒麟令?沈珍珠被指进了广平王府,与其自己得不到不如一并毁了,谁都别得到?”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目前还没查到什么头绪。”对于这件事,李俶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当时我派了二十个精锐死士守在沈府周围,以防不测,没想到最后只有侍卫统领重伤而归,其他人全军覆没。而且,我找人查过尸体,全都是一招毙命,连与人搏斗的痕迹都没有。我实在想不出得是什么样的身手能够做到这般干净。悠儿你了解江湖众事,可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