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沈珍珠看着与自己同坐马车中的九悠。
九悠定定的看了沈珍珠两眼,扬起嘴角笑着说道:“姓崔,崔九悠!”
“哦,是崔兄。我们之前见过?我这记性不太好。”沈珍珠想起九悠一眼就认出了她,不好意思的问道。
九悠看着沈珍珠但笑不语,沈珍珠本以为自己刚刚摔在地上,弄脏了那里,忙一阵打理,直到脑子回想到那句“姓崔,崔九悠”,
“崔九悠?你是被赐婚广平王的那个韩国夫人的女儿崔九悠?”沈珍珠看着这个与那日选妃大会中林致指给她的那个韩国夫人的女儿判若两人的崔九悠,惊讶的说道。
“如果我娘没有生下其他女儿的话,那你说的就是我了。”九悠手里把玩着竹笛,斜靠在马车壁上懒懒的说道,心里想的却是:这破马车,颠死了,早知道要坐马车,出门的时候就直接驾家里的车出来了。
马车中因为九悠的话陷入了沉默。
沈珍珠回想着那日在宫中见到的崔九悠,她好像一直微微低着的头,不太说话,相比起她的那两位表妹几乎毫无存在感,听林致说身体不好,一直养在老家,选妃大会前才被接回京城。再一看今日的崔九悠,那张巴掌小脸虽未施粉黛已经绝美出尘,眼神清亮带光,眉宇间一股张扬英气,即使现在这样百无聊赖的靠着车壁,也是慵懒中自带一股风流之姿,大概因为身材太过瘦削加上白瓷般的肤色映着一张稍欠血色的双唇,才会给人一种病弱之感吧!
但是以今日九悠这般表现,沈珍珠绝不相信这是林致口中那个养于深闺的缠绵病榻之人。又一想到今日两人的郊外相逢,心中明白,这崔九悠恐怕与自己一样,也是个身不由己之人。
“你可是在想,那广平王真是一可怜之人?”九悠看着沈珍珠拘谨的坐在一旁,便调笑的说道。
沈珍珠听到这话,略显尴尬的笑笑,不过却奇异的感觉自己与那崔九悠亲近了许多。
“你这是要去哪?总不会是逃婚吧,连个随从都不带,多危险!”九悠本是闲得无聊随便说两句开启个话题,结果说完就看到沈珍珠娇羞的低下了头,“不是吧,你还真是离家出走逃婚啊?”
“其实也不是逃婚,只是出来找个人!”沈珍珠不是很坚定的否认。
“找人?心上人?”
沈珍珠羞涩的点了点头,又抬头问道:“难道你不是为了逃婚跑出来的?”
“逃婚?呵,我怎么会干这么没有技术含量的事情!我若是不想嫁,那定是正大光明的不嫁!”九悠微微昂头傲娇的反驳,“不过你都被赐婚了,你这心上人不着急忙慌的来看你,却让你去找他,你确定这人靠谱?”
“其实,我连他姓氏名谁都不知道,我这次出来便是想探知他的身份的。”沈珍珠听到九悠的话落寞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