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雾气,遮掩住了陆月的脸,看不清表情。
暝七模模糊糊的,有些意识,忽然就记起,以前的自己,好像也没看清当时那个女人是不是很开心。
陆月阿七……为什么,你回来啊,求你了。
陆月狼狈的摔在地上,哭着看向前面远离的人。
陆月别这样,阿七,回来,他们都不会欺负的,你回来呀!
对方走的很决然,不带任何犹豫。
陆月对不起,阿七,名誓很痛的,我知道,可我不能,不能没有你。
陆月吾以陆月之名令吾之仆暝七追随吾,不得背叛!
天雷滚滚,紫芒闪现,却都没有让她回头。
陆月原来……你连名字都是骗我的,连天道都可以骗过啊。
那人脚步终还是停顿了下来,回头看他。
阿七唯独这个我没有骗你,暝七是我的代号,我……没有名字,那就算我的名字。
陆月眼泪都流干了,眼眶里血还不停止的流。
他就那样眼睁睁看着他心爱的妻子离去,环顾周围被凝固的人,他却开始笑,笑的很大声。

阿七是穿着红衣走到她面前的,那身衣服也像极了她嫁给他的嫁衣,多讽刺啊。
陆月为什么要穿红衣……至少换一件啊。(喃喃自语)
暝七啊!
暝七只觉得大脑疼痛无比,后半段的梦只记不清了,但那个冷漠的背影深深印在了他脑海里。
陆思月阿月,你该起来了吧。
门外传来陆思月的声音,很温和。
暝七我知道了,很快就好。
陆思月我让竹过来,她进去,我不进。
暝七被梦搅得心烦,听到他的话,心里跟被刺扎了一下。
暝七祭司大人果然珍贵。
陆思月笑了一下,声音特别轻,没让暝七听见。
陆思月那我进去,你可不要恼?
屋里忽然没了声,既没让陆思月进,也没让她走,陆思月也就乖乖站在外面。
陆思月阿月,你想起来了些,我知道,你莫要逞强,我且唤竹进去。
暝七你进来。
陆思月还是没有进去,就站在那儿,并且清楚的让暝七感知这她的存在。
陆思月阿月。
暝七叫我干什么。
陆思月你喜欢竹吗?
暝七沉默了一会儿,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于他而言,那些记忆多少有些不真实,可确确实实对竹有好感。
陆思月她是不是很好啊?
暝七你想对竹做什么?
暝七一下子变得警惕,他隐约记得竹是被她罚过的,虽然已经很模糊了,比其他记忆片段还要模糊。
就和他记不起这个女人名字一样,只有一句阿七。
陆思月我只是在想,你值得吗?
暝七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声音一下子低沉到极点。
暝七她觉得就好。
陆思月笑出了声,仿佛在嘲笑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思月阿月,我唤她过来。
竹阿月?
竹你为何不让大人进来?
#暝七我可是让她进来了,是她自己不进。
竹阿月,不是的,你怕是忘了大人会心术。
竹若你心中不愿,大人自不会强求的。
竹站在门外,推开了木门,手中还端着服侍的东西。
暝七只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他艰难的扶着头。
#暝七和她说,头疼,今日不出去了。
竹好,你歇息吧,我这儿有颗安神的药,你吃下,头疼定会减轻点。
#暝七竹,谢谢。
#暝七一直以来,都麻烦了。
竹不会的,阿月好就好。
暝七眼皮子沉了下来,咽下了药,便又睡过去了。
七阿月!
月又叫我干嘛,嗯?
七我们会当一辈子好朋友吗?
月也许吧
七为什么要说也许啊?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是无法抵赖的。
月七,别那么天真,世间万物皆有缘,也许我们的缘分就并没一辈子呢。
七阿月!
月七,不要胡闹了,今日可还去竹?
七撇了撇嘴,看起来很不高兴。
七哼。去,花你的钱为什么不去呢!
祁檬阿月,你来啦。
祁檬温婉的对着月笑了笑。
七你是谁啊?为什么要叫他阿月!这是我起的称呼唉!
月皱着眉敲了一下七的头,看上去有些不悦。
月七,不可胡闹。
月祁小姐,她还小,不懂事,还请多担待。
祁檬无妨,她叫七?为何从前不见你带来。
七瞪着祁檬,眼睛里的不满和愤怒表现的非常明显。
七你才是呢!我和阿月来竹这么多次,我可从未见过你。
祁檬我每次和阿月都在这儿见面,大约和你们一同来这儿不是同一时罢了。
月七,过来。
七赶紧跑过去,开心的抱上月,月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
月你不肯叫我哥哥,但对祁小姐还是要叫姐姐的。
七哦,好呀,祁姐姐。
祁檬阿月,走吧,今日既约了我,还是快些去包间吧,我会给七另外安排一个房间的。
月不,这次我是为了她才来找你的,不需要那么麻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