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桃是被冻醒的。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床上,在她身边昏睡的,是白亦非。
白桃立马趴在了他的胸口处仔细听了起来,心脏跳动有力,看起来是安全的。
感觉头顶有丝丝凉气,白桃抬头,正好对上了白亦非冰冷的眼眸。
气氛一时尴尬极了。
白桃额……
白桃我说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活着你信吗?
白桃我没有想趁火打劫。
白亦非坐起,手抵着额头,一双眼睛饶有趣味的看着白桃。
他只着一件里衣,又因为起来的动作太大,胸口略微敞开。白桃看着那白皙的、坚实的的胸肌,忍不住咽下了口水。
将白桃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后,白亦非站了起来,脱下了身上仅着的里衣(上衣)。
白桃你,你干什么,我告你涉黄啊。
嘴上这么说着,白桃的眼睛却诚实的盯着白亦非的八块腹肌和那极具美感的人鱼线一动不动。
白亦非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冷。
白亦非拿里衣兜起白桃,抱着她走出了密室。
床上,白桃看着白亦非穿戴衣服的背影,思考着该如何离开。
想着想着,白桃只觉得全身疼痛难忍。
意识到白桃不对劲的白亦非立马查看起了她的身体状况。
白亦非你什么时候被血蝶所伤的?
白桃去找你的时候啊。
白亦非皱了皱眉,冲进了密室,等他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百越工艺的小瓷瓶。
白亦非把它喝了。
但白桃早已疼得神智不清,根本不知他在说什么。
没有办法,白亦非一手按住白桃,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行灌了下去。
不少片刻,白桃清醒了过来。
白桃你给我喝了什么?
白亦非蛊毒。
白桃腾的一下跳了起来。
白桃好你个白亦非,我在幻境里那么救你,你居然喂我蛊毒!
白亦非我的血有毒,你的伤口偏偏又碰到了它,唯有此蛊毒,才可以压制它。
白桃愣住了。一是因为她没想到白亦非会救她,二是她没想到白亦非居然会为她解释。一时之间,白桃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白亦非你想知道的,已经知道了。现在,是不是要离开了?
白桃啊?
白桃还没从上个情形中反应过来,白亦非已经说出了她的小九九。
白桃你放我离开?
白亦非我留得住你吗?
白亦非知道,她的心,并不在此处。
白桃以后你的事,我不会再参与了。韩国迟早都会灭亡,就看你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了。
白桃另外,这种靠吸食少女鲜血来增强免功力的蛊术就别用了,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容易走火入魔了。
劝解白亦非放下仇恨,白桃做不到。但任由白亦非继续伤害自己的身体,她又于心不忍。
白亦非好意心领了,只是为时已晚。
白桃白亦非,我们是朋友吗?
临走前,白桃还是问了出来,这个问题,她曾问过墨鸦。
白亦非我们不会是朋友的。
白桃那我们是敌人吗?
白亦非你的选择将决定我们是否是敌人。
白桃切,摆谱。
留下一个白眼,白桃离开了雪衣堡。
关于白亦非的过往,她已经知道了。但令她想不到的是,白亦非的母亲居然会用如此邪恶的方法来提升力量。
利用少女鲜血培养的血蝶蛊毒,虽然能让人功力提升,永保面容,但也让人对它有依赖性,从此离不开它。
幻境里,她已用惊蛰替白亦非消去了所有毒素。今后重著白衣还是血衣依旧,全看白亦非的选择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