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什么?”吴世勋轻声地问着,手抚上她的脸庞,格外温柔,眸子却格/外/阴翳。
姜云喜摇着头,眼中噙满了泪水, 她在发抖。
“说谎可不是好习惯啊……”轻笑着,冰凉的刀刃已经抵在她的脸上。
“吴世勋,你爱我吗?”泪水滑落,姜云喜看着他。
“爱?那只是一群弱者报团取暖的方式而已。”吴世勋不屑一笑,刀刃划过她的肌肤,泛着寒光。
可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心倏地一疼。
<你以为现在美人计苦肉计对他还有用吗>
那我要怎么办?
姜云喜眼眸中死灰一片:“那,那个赌约呢?你为什么还要对我那么好?”
“你不觉得,在猎物爱上你之后再狠狠折磨,会更有趣吗?”
吴世勋轻蔑的看着她,手中的匕首轻轻划过肌肤,姜云喜雪白的手臂就多出了一条狰狞的血口。
皱着眉头看着吴世勋,姜云喜自嘲的笑笑,说出的话语有气无力。
“那么,您的戏演的真好。”
“先前亲手杀死自己的父母,如今……要杀这个你喜欢许久的女人了吗?”
吴世勋没有理会她,却很有兴致的在她的手臂上划出了一朵妖冶的血玫瑰。
“别害怕,我会把你泡在福尔马林里,不会变成一堆白骨的。”
<男主好感-10,好感70>
姜云喜冷冷的看着他走出了密室,没过多久就听到了不绝于耳的惨叫声。
<那些女仆>
他杀了那些女仆?
<是折磨>
姜云喜突然笑了。
比起那些女仆,她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姜云喜龇牙咧嘴的看了眼自己的伤口,似乎看到了没有尽头的被吴世勋折磨的未来。
不知道吴世勋在匕首上涂了什么,血流了整整一夜都没止住,姜云喜脸色苍白,已经贫血了。
而一整夜,那些女仆的惨叫声都没有停过,姜云喜突然觉得自己算是好的了。
密室的门被打开,极不适应刺眼的光亮,姜云喜眯着眼睛看见了模糊的人影。
“现在,是来折磨我了吗?”姜云喜气若游丝的问着。
吴世勋倚在门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冷漠,“你配吗?”
挥了挥手,身后的女仆端着一碗粥,粗鲁的喂给了姜云喜。
显然,他又添置了一批新女仆。
吴世勋看着女仆的动作,眸子黯了黯,手不由得攥进了裤兜中的药膏,缓缓地走过去。
姜云喜垂着脑袋,就算是一晚上被吊在十字架上都痛苦的不行,更何况被放了那么多血。
吴世勋动作僵硬的拉过姜云喜的手,胡乱的把药膏抹在她的伤口上,然后转身离开。
<男主好感+5,好感75>
姜云喜有些懵,但慢慢发现血止住了,而且开始结痂。
他是不是有病啊?
“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姜云喜皱了皱眉,替那些女仆悲哀。
<是刚才喂你粥的女仆>
<你还有时间为那些不相关的人悲哀?>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就算吴世勋每天都下来擦拭一遍泡着福尔马林的那些标本瓶,也还是冷的。
姜云喜觉得自己要冷死了。
铁锢把她的手腕、脚腕都勒出了红痕。
被关了快一天,刚才被喂了粥,但还是浑身都没力气。
那种几次三番受惊吓的感觉,整天都绷着神经的感觉,实在是太糟糕了。
姜云喜看了眼自己被绑着的手脚,实在想不出办法自救。
或许不被杀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原主和吴世勋的事情太烦了,剪不断理还乱,她怎么可能按照原主的性格去完美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