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

他不必了!
他我很欣赏你如此看我,没错,我就是个疯子、彻彻底底的疯子。
他你也不用想方设法地弄一子虚乌有的神医,收起你的假意,我不需要。
她又倒了一杯茶喝,盘算着什么……
他还有,我给你七天的时间,找回你的心。
她被茶水呛住了,差点就喷出来了。
她你说什么!
他你的心,怎么没的,怎么给我找回来。
她你听好了,虽然我答应了做你的床伴,你可以干涉我的生活,但是关于这件事,你不能管。
他你不让我管?那我就偏要管此事,你必须找回你的心。
她为什么啊?我的心是有是无,那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能管,好吗?
他你的事?别想转移问题,你不要再装傻了,想稀里糊涂地把这件事弄过去?
他我告诉你,这事没得商量,七天,我只给你七天,你把你的心给弄回来,不然,跟你刚才说话的那个鬼魅,你就别想能见到她。
她你这人怎么能这样,不可理喻。
他你知道就好。
她第一次感觉拿一个人如此没有办法,头疼,老疼了。
但是她是不可能任他随意拿捏的。
她对了,我不是没法力了吗,你难道就放心我一人去吗?还不如,不找了吧?
她真是见缝就钻。
他对啊,万一出了个闪失,我不就亏大了吗?
她嗯嗯,对啊!
他所以啊,我已经替你想好了。
她啊?
他出来吧,呼噜。
突然在桌子上冒出来的它。
呼噜遵命,主人。
她不是,它唉,这个小家伙能干什么啊?
他看了看她,说道。
他它呢,打小就跟着我,十分忠诚,我呢,也十分信任它。
他有它在你身边,你的安全就有保障了。
她等一等,它就是你上午在棺材里问我的那个它?
他嗯。
她那它为什么被封印在一个凡人的体内?
呼噜那是个意外!
她闭嘴!谁问你了!
呼噜主人~
他那确实是个意外,不过你已经解除了它的封印。
她你让我差点失了贞洁,就是为了救它?
他贞洁?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贞洁?
她咳咳,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想留着我干嘛,但是我一定对你还有用,想让我听你的话,就不要刺激我,这可一点儿也不好玩。
他还跟我谈条件?你怎么就是不开窍,我让你干什么,你照做就行了。
她行,你这人不就是喜欢驯服人吗,越不听话的人,越能引起你想驯服的兴趣。
曾经的她也和现在的他一样,喜欢变着法子折腾人,直到那人心甘情愿、俯首称臣才肯罢手。
因为被驯服的东西,没意思。
他我果然是没看错你。
她但愿,如你所愿。
他运筹帷幄多年,其实只要他想,这世上的一切都会被毁灭掉……
可是,伤害他的那些人啊,直接死掉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太便宜他们了吗。
他要他们,生不如死……
都要像他一样,人不成人,鬼不像鬼,都要变成像他一般的疯子,大概只有这样,他心里头才会好受一些。
总不能让他一个人在地狱里煎熬着吧……
他你只有七天,七天后,你要完整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那我能问你一下,找回我的心很重要吗?
重要,当然重要,没有心的她,以后怎么能骗得过他想骗的人呢。
他嗯,现在的你,就比木头软一些,既然是我的床伴,就要做个合格的床伴,要不然,我还不如去抱着一根木头呢,好歹木头还比你温热一点呢。
没错,没有心的她,没有心跳声,没有呼吸声,没有血液流淌着、温暖着的身体,冷得如同一块冰,这就是没有心的她啊,如今被他嫌弃的她啊。
她你想知道我为什么没有了心吗?
沉默了许久着的她,幽幽地说道。
他说说看。
他直到今天早晨之前,一直都是沉睡在那副棺材里面,他的分身只是在魔界碰巧遇到了她。
他如今醒了过来,倒是有点好奇,她是谁了?
她是我,亲手把心挖了出来,给了一恶魔,做了一场交易。
她而我抛弃的不仅仅是一颗心,还有我的灵魂。
她所以啊,倘若那颗心真能找回来,我也是不完整的。
他你的灵魂?你是说,你把你的灵魂抛弃了?
在泛古大陆上,除凡人外的人皆有三魂:灵魂、荒魂、流魂。
灵魂,控制处理高级复杂的情感。
荒魂,管理储存千端万绪的记忆。
流魂,操纵表达沟通交流的语言。
她苦笑着。
她只剩一半了。
他你到底对你自己做了些什么!
他几乎是朝她吼道着说。
呼噜吓了一跳。
匪夷所思,实在是出人意料,这个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而她看到他难以置信的脸色后,竟有愉悦之色,总之他不高兴,她就很高兴。
她淡然地说道。
她忘了。
这般云淡风轻,好像都不是她自己弄丢的。
他行啊,我还是小看了你。
他但是既便如此,你还是要找回你的心。
她呵,好啊,我不会搞砸的。
糟心!原本他只是看着卷书,就想起了她,就想来瞧瞧她。
可来了,更让他心烦。
他活了这么久,什么人没看见过,他怎么就不能掌控她呢?
他喂,你快去沐浴更衣,我要睡觉了。
她你不说,我也要去了。
她离去。
他唉,呼噜啊,你可要好好监视着她,她去哪、见什么人,都要记住了。
呼噜遵命,主人。
他真听话。
他视她如一物件,一件他喜欢的东西,所以他睡觉都要抱着她睡,仅此而已。
而她呢,从伏魔山出来后,一切都变了,她需要重新来过。
一切重头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