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与念的秘密谈话——
“嘁,多管闲事。”话虽如此,念还是把门带上。
“有话快说,别卖关子。”念一脸的不耐烦。
“你的初恋长大了。”泽不咸不淡的说,却语出惊人。
念嘴角抽搐。
“你别开玩笑,那是小时候,”念耳尖泛红,“现在已经过去了。你提那猴年马月的事是想干什么?”
泽扫了念一眼,念不自觉的就端正了姿态。
不对啊,泽又不是她,我怕什么。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
“好,”泽放下手中的茶杯,“那我们就来谈一谈,现在的事。”
念感觉泽似乎看透了一切。
“妖界的封印是不是已经松动了。而且还逃出来了几只么?”
念没说话,算是默认。
“就连冰雪并蒂莲也无法安抚下的妖气,雪冰峰时日不多,所以你才需要下来寻找方法对吗?”
念默然。
他认真的看着泽:“你到底还知道什么?”这些事,明明只有素千九素千茹等不超过五人知道。
“我?我还知道,妖王凤离殇为什么会带着万妖灭了修真派。因为——”
念手中的茶杯被捏爆,温热的茶水溅了他一身。
泽没有继续说下去,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他转了一个话题。
“念,你何苦呢?”
“封印一旦被攻破万妖出巢,天下苍生必将遭到洗劫,生灵涂……”
“说实话。”泽打断念,他看着念的眼睛,“那不是你的理由。苍生与你何干,天下又与你何干?别忘了,你,也是妖。”
“够了!”念拍桌而起。
瞳孔变成了绿莹莹的颜色,像是……狼。不,他就是狼。
“自然,你为了什么我一点兴趣没有。”泽喝了口茶。
“你只需要记住,我是来帮你的就行。”
“就凭你现在?”念挑眉,又是那副高傲不逊的样子。
泽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念。“谁说魔族只会打架?听好了。”
“一,竭尽所能,寻找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
“二,最牢固的关系,是利益。”
“最后记住,永远不要太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念默然。
“对了,”泽摸上脸上的半面面具,“面具这种东西戴多了,小心连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冰,不适合念。”
念眼中晦暗不明。
“晚安。”
灯熄灭了,回归了夜的黑暗与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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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蝶姨):我需要同时应对三个麻烦,我太难了(TεT)
一.梵落枷与时
“还请冥王大人不要这样做。”
“呵。你又是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我说话?”樊择自是不屑一顾。
“我是什么东西自然不劳烦冥王费心,”时笑容得体,不卑不亢,“我只是想说,家姐死前以魂献祭,在他身上留下了三道封印。”
“你想说什么?”樊择感觉到了威胁。
“这第一道么,便是让他灵肉合一,灵灭则身死。同,身亡则灵灭。”
时巧笑嫣然,但确实明明白白的告诉樊择,他想夺舍是不可能的,更别提吞噬范仄的魂魄修养自身了。
“哦?那你们可是断了他的后路啊,哈哈……”樊择狂笑,“这样,与常人何异?”
所谓冥族,其相貌与人族无异,但是体质特殊,无法在阳光下久留。不过,冥族的精神力却是常人的数倍甚至数百倍不止。
所以,当冥族身死之时,那异常强悍的精神力就会凝形,也就是人们说的“魂魄”。
他们的魂魄会在合适的时机寻找身体,也就是所谓的“夺舍”,然后抛却前尘,以新的身份生活。
“可家姐说,不求他长生不老,只望他一生无恙。”
同样,乾坤有道,冥族虽然可以通过夺舍来延长自己的寿命,但也有诸多限制。譬如,真名咒。
事实上,真名咒是只有在冥族夺舍后才会施加在冥族的灵魂上。
“哈哈……”樊择被气笑了。
“你们就不怕……我会拼个鱼死网破?”樊择问。
“冥王大人可是忘了数百年……借力量给仄儿血洗魍一脉?”时反问。
“呵,怎么那个傻小子就一点也不记得?莫非是你们动了什么手脚?”樊择突然想通了。
“……”时笑容得体,她巧妙的转开了话题,“自然,如果冥王大人能够扶持他成为一方强者我们感激不尽。”
“要多强?”樊择好笑。
“不需要多强大,能自保就足以。”
“噢?”这可出乎梵落枷意料。
“当然,如果冥王大人想要重塑身体的话……”
“呵。”
时浅浅一笑,便化作无数冥蝶消失不见。
樊择嘴角上挑,自己这算是和那个傻子是绑一条绳上的蚱蜢了?
他又想起记忆里那个只会傻笑的傻子……噫!看来,必须得对他进行点改造才配得上自己冥王的身份。
嗯,就这么办。
范仄: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噫!
(下一章:藕城黑幕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