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郊外】
傅妧,天都傅府丞相傅大人膝下的第七位千金,年方十七。她性格如春日暖阳般明媚,活泼开朗又不失温柔大方,举手投足间流露出大家闺秀的端庄气质,却也不乏少女的灵动与纯真。
一次出府到郊外游玩,正不巧被劫匪拦了路。
劫匪横行霸道,杀了马夫还杀了她的贴身丫鬟,她死里逃生,还是没能逃过劫匪的魔爪。就在劫匪得手时,离仑突然出现,使出树藤刺穿了所有土匪的身体,树藤收回,土匪们纷纷倒地。
傅妧惊恐万分,眼中泪光闪烁,几乎要夺眶而出:“妖……”
离仑步步紧逼,傅妧瑟缩着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向后挪动:“别过来……”
却没想到,离仑真的停下脚步,脱下身上的外衣,抛到傅妧脚边。
离仑冷淡:“穿上。”
傅妧怔住,并低头看了自己胸前的衣面都被土匪扯破了,赶紧捡起离仑的外衣穿上。
离仑转身要走,傅妧赶紧站起身叫住他。
傅妧:“等一下……”
离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傅妧:“谢谢你救我……”
【三个月后……】
傅妧与离仑自相遇那一刻起便彼此倾心,仿佛前世修来的缘分在此刻得以圆满。他们选择远离喧嚣的都市,在郊外寻得一处静谧之地,搭建起属于二人的温馨小窝。这里,每一砖一瓦都承载着他们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憧憬与承诺。
可惜好景不长,傅妧写信骗傅父自己在外祖母家住下的谎言被她的二姐姐揭穿,并告知傅父,傅妧还妖在一起了,傅父气急,带着家伙去往两人居住。
傅父请来了猎妖师将离仑控制住,并让人将傅妧带走,傅妧拼命挣扎,跪在地上祈求父亲放过离仑。
谁曾料想,区区一个法阵竟无法束缚住他分毫。他轻而易举地恢复了真身,瞬间爆发出的强大力量如同狂风骤雨般席卷四周,将众人纷纷震飞,倒地不起,口中更是溢出了鲜血。即便是傅妧,也未能幸免于难。
在大荒的赵婉儿感应到离仑使出妖力伤害凡人,立即赶来。
赵婉儿:“离仑,你可知罪?”
离仑:“我何罪之有?”
赵婉儿:“你罪责有三。一,不服白泽令管束,二,私离大荒,三,在人间滥杀无辜。”
离仑:“赵婉儿,你只是一介凡人,凭什么管大荒之事!”
赵婉儿:“我身负白泽血脉,自当护佑大荒,我当然要管。”
离仑:“那我就杀了你!我看你怎么管!”
傅妧叫住离仑:“离仑……”
离仑停止动作。
傅父:“看到了吧?这才是他的真面目!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好妖!还请白泽神女,立即杀了他!”
赵婉儿催动白泽令将离仑的手脚困束,离仑无法动弹。
傅妧跪地痛哭祈求:“神女大人!我求求你……不要杀他……他没有滥杀无辜……”
离仑双眸含泪,满眼不舍看着傅妧,最后被消失在众人眼前。
傅父感谢赵婉儿将离仑杀了,呵斥了傅妧几句就离开院内回到车轿里。
傅妧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冰冷的地面上,眼神空洞无神。赵婉儿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人妖殊途,自古皆然,傅小姐应当明白,我也并未杀了他,只是将他封印在诞生之地……”
傅妧缓缓抬起头看着赵婉儿:“谢谢……”
赵婉儿离开,傅妧被傅父带回了府中,被罚了禁足。
——
十日过后,向王竟突然下旨,将傅妧许配给了缉妖司的统领卓翼宸,即可完婚。这一决定来得如此突兀,令所有人措手不及。
两方都不敢抗旨,只好硬着头皮,一嫁一娶。
【夜-缉妖司-婚房】
礼成之后,傅妧坐在婚床上,一坐就是白天到天黑。送完宾客后卓翼宸才回到婚房。
两人都挂着一副苦瓜脸,傅妧坐在床上,卓翼宸坐在一旁的桌前,两人没有任何交流。
直到夜深,傅妧困得不得了,直打哈欠。
卓翼宸看见,便开口:“你先休息吧。”
傅妧看了眼卓翼宸,抱起床上的一床被子和一个枕头,将被子铺在地上,枕头一放,傅妧就躺在上面。
卓翼宸见状,欲言又止。
傅妧背对着卓翼宸,悄悄哭泣。
【清晨-缉妖司】
两人皆早早醒来,卸下了昨夜的华美婚服。卓翼宸因公事缠身,未及与傅妧道别便匆匆离去。傅妧换上常服,独自一人坐在庭院之外,晨风轻拂,带来几分初秋的凉意。
文潇端着一些早餐来,将吃的饭到房间内,走到外面坐到傅妧身旁。
文潇:“你好,我叫文潇。”
傅妧抬眼看着文潇。
傅妧冷淡:“你好……”
文潇轻展笑颜:“不要不高兴了,向王赐婚,无人敢抗旨。你没得选,小卓也没得选,即已礼成,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我和小卓的父亲同辈,按照辈分,我是小卓的小姑姑,你也就要叫我一声小姑姑。若是小卓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高兴了,你可以告诉我,我教训教训他。”
傅妧只落下一滴泪,不言。
转眼四年过去了————
【清晨-缉妖司】
天雨蒙蒙,赵远舟撑着一把挂着小铃铛的伞走到缉妖司大门门口,看了眼大门上的牌匾【缉妖司】
傅妧正要出门,一打开门就见赵远舟撑着伞站在门外。
傅妧:“这位公子,请你有什么事?”
赵远舟:“我要见卓翼宸。”
傅妧:“他现在不在缉妖司,公子先请回吧。”
赵远舟:“立刻去找他,告诉他,大妖朱厌来找他了。”
跟着傅妧身后的护卫听后,拔腿就跑去找卓翼宸。
傅妧怔住:“大妖朱厌?你就是杀了翼宸父兄的大妖朱厌?”
赵远舟微笑看着傅妧:“正是。”
赵远舟对傅妧使出一字诀:“梦。”
傅妧倒在地上,入梦。
赵远舟便大摇大摆地闯入缉妖司。
——
卓翼宸得知赵远舟的到来,怒火中烧,立刻返回缉妖司。
刚进大门,就见傅妧倒在地上,无论他怎么叫都叫不醒。
见赵远舟站在回廊里,二话不说便与之交锋。几番激战过后,卓翼宸渐渐意识到手中这柄云光剑竟也无法伤及赵远舟分毫,可他还是毫不犹豫将剑刺进赵远舟的心部。
这时,缉妖司的副指挥使司徒鸣拿着赵远舟送来的信,制止了这一切。
【夜-缉妖司-傅翼房间】
傅妧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在房间里,又回想到白天时见到赵远舟的画面。
这时,文潇端着一些饭菜走了进来。
文潇:“你醒了。”
傅妧下了床,跟着文潇坐到桌前,皱紧眉头问:“姑姑,那大妖现在在哪?”
文潇摆放好饭菜:“小卓把他关在地牢里了,你放心小卓没有受伤。”
傅妧看到文潇肩膀上的伤口,关心:“姑姑,你肩膀上的伤……”
文潇微笑:“哦……没事,这是白天时,被崇武营的人给伤的。”
傅妧垂眸呢喃:“崇武营……”
【深夜-缉妖司-地牢】
傅妧独自一人来到地牢,被守卫拦住。
守卫1:“这里是地牢,还请夫人回去。”
傅妧结巴:“我知道……我……想要去见见那个大妖。”
守卫1:“那大妖极其凶恶,要是伤了夫人,我们可不好向卓统领和傅丞相交代,夫人还是请回吧。”
傅妧欲言又止,只好转身离开,从走两步就听见身后传来摔倒声。一回头看去,两个侍卫都昏倒在了地上。
回廊内穿来赵远舟的声音:“夫人想见我,就赶紧进来吧。”
——
【关着赵远舟的牢笼】
傅妧站在牢笼外看着赵远舟坐在石床上闭目打坐。
傅妧:“是你,把他们弄晕过去了?”
赵远舟:“嗯。”
傅妧:“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赵远舟:“卓夫人有话快说,就不会被发现了。”
傅妧双手握紧,垂眸:“你……能带我去槐江谷吗?”
赵远舟睁开双眼,不受铁笼困制,穿了出来,站在傅妧面前,吓得傅妧差点摔倒,他一把拽住着她的手臂,这才没摔。
赵远舟:“卓夫人小心点。”
傅妧:“四年前……赵婉儿把离仑封印在了诞生之地……我查阅了各种书籍,才知道是在槐江谷,我不了解大荒地形……你可以带我去吗?”
赵远舟背着一只手,表情沉重,果断拒绝了她:“不行。”
傅妧:“为什么?你不是和他是好朋友吗?为什么……”
赵远舟:“是曾经。”
赵远舟沉声道:“你既已成为了卓翼宸的妻子,便该安分守己,好好扮演卓夫人的角色,不要再对过去的人心存幻想……”
傅妧泪眼婆娑:“我与卓翼宸都并非自愿嫁娶,只是向王赐婚,迫不得已。若并非他还活着,我早已选择一死了之,又怎会与卓翼宸被迫结为夫妻。我只是想见他一面,竟然你不愿,我也不再强求了,打扰你了……”
傅妧失望转身离开了地牢。
【深夜-缉妖司-傅翼房间】
傅妧垂头丧气进屋,卓翼宸已洗漱好,穿着寝服坐在床边等傅妧回来。
卓翼宸:“这么晚了,你去哪了?”
傅妧沉默不语。
卓翼宸:“向王已答应重建缉妖司,待侦破水鬼抢亲一案,我们就和离。”
傅妧抬起眼帘,凝视着卓翼宸,心中泛起阵阵复杂的情绪。
【三天后-清晨-缉妖司-议事厅】
由文潇、赵远舟、卓翼宸、裴思婧、白玖组成的第一批精锐先遣小队,集结完毕。五人立即前往了案发现场,傅妧闲着无聊,出门到街上游逛。
【天都-街上】
(首饰摊位)
老婆婆:“姑娘先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傅妧挑了片刻,才看中一个手镯,伸出手去拿起,突然也有另一只手一同拿着傅妧看中的手镯。
傅妧细细挑选了许久,终于相中了一只手镯,正欲伸手取下,另一只手同时搭了上来,两人恰好都选中了同一款。
傅妧抬头看去,惊喜:“容简!?”
华容简同样惊喜:“傅妧”
(PS:华容简《锋影燃梅香》人物,闫桉扮演滴!!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傅妧:“你什么时候回的天都?”
华容简:“前不久。”
此时,天空渐渐沉暗,细密的雨丝悄然飘落。华容简连忙拉起傅妧的手,匆匆奔向不远处的面馆寻求避雨之所。
雨越下越大,傅妧淋了些雨顿感有些冷,华简容见状,脱下自己的披肩,披到傅妧身上,还细心系好带子。
傅妧有些不知所措:“谢谢你。”
华容简:“你我之间不用谢。”
两人面对面坐在长椅上,傅妧点了两碗面,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着。
【夜-华容简马轿内-】
两人面对面坐着,华容简突然问:“这四年里,他对你好吗?”
傅妧愣了片刻才答道:“很好……”
华容简又问:“那你爱他吗?”
傅妧抬眸看着华容简微微皱眉:“……为什么要问这个?”
华容简温柔地说道:“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真心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而不是终日愁眉不展。”
傅妧垂下眸……
(回忆——上个月前)
【夜-缉妖司-傅翼房间】
两人相对而坐,卓翼宸轻啜一口茶,目光温和地问道:“你……有没有特别喜欢的花?”
傅妧温声:“合欢花……”
不久之后,卓翼宸特意安排人将一棵合欢树移植到了他们居住的小院之中。
(回忆结束——)
【夜-缉妖司大门外-】
卓翼宸才回到缉妖司,知道傅妧独自一人出去了,不放心,正要出去找她,一辆马车就停在大门外。华容简先从马车里下来,傅妧掀开车帘,就见卓翼宸站在门外,华容简伸出手示意傅妧扶着他的手走下来。
傅妧的手搭在华容简的手腕上,下了马车,身上还披着华容简的披衣。
卓翼宸没有走上前,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心头涌上一股不知名的情绪。
傅妧:“进去坐会吧。”
华容简:“不用了,天色已晚我也得回府上了。”
傅妧:“就留一下嘛,进去喝口茶再走吧。”
华容简只好答应:“好吧。”
两人这才走向卓翼宸,傅妧走站到卓翼宸身边,向华容简介绍。
傅妧:“我来向你介绍一下,他是……”
卓翼宸用看情敌的眼神看着华容简,简单自我介绍:“卓翼宸,她的丈夫。”
华容简礼貌微笑:“华容简,是傅妧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