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彼岸留下一滴泪,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你好呀,我叫希森,你叫什么名字呀?

走开。

你干嘛这么冷淡?小心!以后没人要你。

没人要我就没人要我关你何事?

哼坏蛋!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讨女生欢喜。

亏你还是女生。

你怎么这么烦啊?

你陪我说话我就不烦你

滚!

你竟然叫我滚,哼!我生气了你要哄我。

谁叫你来的?

伯母呀,伯母说我们要做好朋友。

我妈叫你来的。

是的呀!

所以你不能赶我走。

那你安静一点,不要来烦我。

你在修炼。

嗯。

修炼这么枯燥,在那里做就要做上几个钟头,还不如出去玩呢。

我爱修炼。

那你爱我吗?

不知羞耻。

小小年纪何来爱之说?

你想哪里去了?好朋友之间不就是相爱的吗?

我懒得跟你说。

你整天就跟个小大人似的,无趣。
从那以后她每天都来找我,慢慢的我们都长大了。
我和她的关系也越来越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是亲姐妹呢。

彼岸我累啦!

要我抱你吗?

嗯,要抱抱。

上来。

好嘞!
彼岸反手就把她抱了起来。

彼岸我饿了。

要吃什么?

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我把它抱回我自己的房间,给她做饭。

彼岸我能喝一点酒吗?

你从未喝过酒,最好不要喝。

哼,小气,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喝。

喝好给你喝可以吗?消消气,来这是你最爱吃的菜。

这还差不多。
她喝了一杯又一杯,我本以为她酒量很好,可谁想喝着喝着,她竟往我这里凑过来,说要亲亲。

你说什么呢?

我要你亲亲。

你…你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忽然她亲了上来,意外之余我进不觉得恶心,相反还很开心,甚至还有点激动和愉悦,我竟喜欢上她,可是我不知道她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所以我选择沉默。
第二天醒来,我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那一天她有点心不在焉,有一天他问我同性恋是怎样的。
我没多想,只是说

同性恋,世界上怎么会有同性恋?瞎想什么呢?

那万一你朋友喜欢女的,你会怎样?

虽然是离她远点。

奥。

你想说什么呢?

我想的是跟你一模一样的,所以我要离我那个朋友远一点,省的到时候惹得一身骚。

嗯。
那以后她渐渐疏远我,我不知发生了什么,有一次我问她,她为何要疏远我

我觉得吧,我们两个离得这么近,别人会说闲话的。

闲话又怎样?嘴长在他们身上,他们非要说闲话,我们又能怎样?

我现在觉得呀,我觉得我们俩做朋友也不合适啊,所以,

所以我们做知己。

你说什么?

我想和你做知己。

就仅仅只有知己吗?

是。那还能怎样呢?

奥那就做呗。

其实,花彼岸它是由彼岸花形成的,就是一株花,所以他不知道这种情情爱爱的事,所以对这种事有点不敏感,所以希森的试探她是不知道的,也并不会理解,因为她就是一株花。

理解不了这种事。

他认为喜欢就要去追,如果对方并不喜欢你,你看不出他喜欢你看他会放弃。

更何况那个人是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