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回来了”林家当家人林崇叶也是林书的 父亲,著名电码专家,早年留学日本,与日军往来密切。 见他回来,管家连忙上前,接过外套,朝里面喊了句“小 姐,老爷回来了。”
林书回到房间,整理衣服,兴奋地叫了声“爹”。
林崇叶经常不在家是真的,今天回来林书有些意外 “爹,你怎么回来了。”
“又闯祸了,怕爹知道? ”林崇叶一脸慈爱的温柔 的摸摸她的头“你的光荣事迹我可听说了,你一个姑娘 家怎么像个野小子。”
“爹,我饿了”林书撒娇道。
“好,好,顾伯,开饭”林崇叶虽然名声差,贪财 好色,但有一点视女如命。
“好嘞”顾管家吩咐下人准备饭食。
父女俩交谈甚欢,融洽且美好。
‘山井携病毒研究多日,其目的尚不明确,老沙牺 牲,江海城地下联络站已经暴露,其余人员无伤亡, 已 与零号达成共识,摧毁病毒基地。薛敏此人可以争取, 等待一下步指示’加密电码署名花木兰。
‘病毒用于战场后果不堪设想,同意摧毁病毒基地, 不惜一切代价,条件允许重建联络站,若为我们所用可 以争取’回复青山。
金铭并没有直接回林家而是命队员们原地等待,独 自去电话亭,警惕地看了看周围,见空无一人才放心下 来,他犹豫了一下,拨了个号码“嘟……嘟”电话那头 无人接听。
等了好一会儿,时间长容易生事端,他刚要挂断, 那头传来了不耐烦的埋怨声“谁啊,半夜三更让不让人 睡觉了。”
“叔父,是我,金铭”他用手捂着话筒音量很低, 眼睛瞟向周围。
“金铭”明显的一声惊讶,随后换了语气“你怎么 样,有没有受伤,任务怎么样。”
“我在江海城,我们的任务两次均失败,我还觉得 薛敏叛变情况有待商榷”金铭的话说得很小心,他的叔 父他还是有些了解的。
“金铭,我告诉你,薛敏叛变属实,没有任何余地, 完成任务是为党国除害,为人民除害,如遇女子小队的 人强行阻拦,与薛敏同罪”大概是自小在叔父家长大, 他将金站长视为父亲, 内心恐惧他的威严。
“可是,女子小队”他想申辩一次。
“没有可是,必须完成任务”电话那头呵斥到。 “保证完成任务”金铭回应到。
金站长撂下电话,阴森森地自言自语到“既然不能 为我所有,那就斩草除根,你们可别怪我心狠,我会为 你们烧纸钱,保证你们在阴间不愁吃喝。”他最后咯咯地 笑了起来。
天蒙蒙亮,外面下了雨,起初淅淅沥沥的逐渐密集, 雨滴发泄着他的不满,鼓着肚子砸向地面,大地服了软 努力吸收着雨的怨气。被滋养后的泥土有几株小草探出 头,散发着清新的味道,那种味道属于新生。
薛敏呆呆地看着外面的雨,从夜幕降临到第一滴雨 拍打在窗前提醒着她昨晚又是彻夜难眠。她的胃痛的难 以呼吸,其他的器官正渐渐恢复正常,可是胃并不想轻 易放过她,拼命地找存在感。她想起注射病毒前山井告 诉她,接受病毒的人大多死于癌症。她从口袋里翻出两 片止痛药,林书给的,说是忍不住了才可服用,她一 口 吞下仍是痛得厉害。薛敏打开玻璃窗,风吹过,雨水淋 到她的领口,凉凉的,除疼痛之外的另一种感觉。薛敏 想着如果她能活到癌症爆发的那日,或许也是上帝的恩 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