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敏,今晚我好看吗? ”
“沉鱼落雁鸟惊喧,羞花闭月花愁颤,长官今日绝 美”薛敏不假思索夸赞到。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能从薛敏的嘴里听到,最 假也是最动听的”酒井笑着,熄灭手里的半截香烟,光 着脚轻快的上了楼“哦?对了,中国的美人中薛敏想做 的是王昭君吧”冷不丁的丢下这么一句。
‘王昭君? ’薛敏没说些什么,只是笑了笑,心想 着昭君出塞可换两国和平,流芳百世,薛敏若死去,怕 会遗臭万年,她觉得白杰礼教酒井中文并不算认真。她 摸了摸颈部的项链,一朵金色花,去年生日刘成送的, 那天她无辜入狱生日过的并不快乐,不过她还是贴身带 着,那时她想如果有一天她被捕,无所依靠,给自己留 点念想,不至于太过凄凉,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断翼的白鸽还能回到自己的家吗?刘成,我该如何面
对你’薛敏的脑海里出现的是在延安刚加入共产党的场 景,那时她刚从军校毕业,还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 吴海林她的老师也是她的入党介绍人带着她念了入党誓 词‘我自愿加入中国共产党,严守党的纪律,遵守党的 章程,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生’,有了自己的代号白鸽, 后来因叛徒出卖,吴海林被枪杀,身边人只有她存活, 因此也与党组织失联,没了家。
那时她曾问她为什么代号为白鸽,她老师回答白鸽 识途,无论何时境况如何,终有回家之时,带着爱、和 平、希望。
“学生从未忘却,怎敢让老师失望。”薛敏心中默念。
城内,没有人的小巷。
欧阳兰,童玲玲与几个身穿夜行衣蒙面人交手“刺 杀薛敏,活得不耐烦了吗? ”
几个回合,僵持不下。
“这么抗打,给你个炸弹尝尝”欧阳兰丢出手雷, 黑衣人本能的卧倒。童玲玲打配合,一个劈腿,打得其 中一个头昏脑涨,动弹不得。欧阳兰扯下他的面巾,瞪
大眼,毫不客气地又打一拳“姓金的,你还嫌暴露的不 够彻底。”
“我们的任务是杀死薛敏,完成任务,在所不惜” 金铭正色到“欧阳兰,你也是党国精英,竟然帮着那个 投靠小鬼子的叛徒。”
“党国精英?党国它不配”她被黄处长抚养长大, 曾信奉党国为神明,若早上两年,她也同金铭一样,只 对命令不对人,可她的神明早在她们被自己人陷害入狱, 冷月被捕时已经崩塌了,争权夺利,人命如草芥,官压 官,毫无道理可言“金站长那个胆小的,只会派你们这 些只有心没有脑子的家伙来送命。”
“欧阳兰,你这样做法完全可以上军事法庭!”金铭 捂着脸底气十足说到。
“军事法庭,又不是没去过!”那次死了四个专家, 童玲玲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她们不止上过军事法庭, 还截过他们的囚车。
“金铭,劝你们在离开江海城前最好保持安静,到 时候人没杀到,自己成了孤魂野鬼。”欧阳兰松开了他的
衣领。
“你会后悔的。”金铭拍拍身上的灰尘,遮住面,几 个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兰兰姐,就这样放他们走,头儿会不会有危险? ” 童玲玲担忧地问。
“他们救过冷月和柳如烟,我们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陈公馆围的像铁桶,在那里刺杀嫌命太长。”欧阳兰冷静 地说。
“兰兰姐,你变了好多。”童玲玲的眼神从以前的崇 拜变得更加崇拜。
“以前生活在羽翼之下才能活得肆无忌惮”她温柔 地摸了摸童玲玲的头,想着她们几人生活在薛敏的庇护 下着实太久了“没关系,你现在不用懂,有我在没人敢 欺负你”团队里最小的妹妹,她希望一直可以保护她。
“出来的太久了,可以回去了”两人拉着手一前一 后消失在拐角处。
黑夜没有结束,黎明还未到来,危险时刻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