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井脱下薛敏浸染血液的白色衬衫。露出里面伤痕 累累的皮肤,酒井拿着手术刀割下因伤口感染而腐烂的 组织,取出了停留在薛敏右手臂上不知多久的子弹。“这 右臂怕是要废了,真可惜”,她略感惋惜。薛敏闭着眼睛, 没有任何反应。薛敏的伤口太多,短时间无法处理得完, 酒井左瞧瞧右看看,喜欢哪处伤口便处理哪处。她看着 薛敏因疼痛冒出的汗珠,本就苍白病态的脸越来越虚弱, 嘴唇越来越鲜红,血液渐渐流出,最后彻底地昏死过去。
“薛敏,你放心,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 可不要让我失望哦!”酒井俯身与薛敏耳语,语气里藏着
兴奋。
冷月和柳如烟借着日军的衣服混进来,大概是她们 的运气比较好,一路上并没有什么阻碍。到相对安全的 地方,脱下了那一身黄皮,露出了黑色的战斗服。她们 准备从爬到薛敏所在的房里。
只是还没动手, 日军便将她们团团围住。这场游戏 是为她们精心设计的,等待着她们心甘情愿地送上门。
“柳如烟,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冷月说。
“姐大没见着,把自己搭进去,真是亏大发了。”柳 如烟看着不断增多的鬼子兵,一圈一圈地把她们围住, 幽怨地说。
“把枪放下。”一个领头的日本少佐用生硬的中国话 说到。
冷月和柳如烟把枪扔到地上,被一个日本兵踢到一 旁。“冷哥,有这么多小鬼子配我们一起走黄泉路,路上 也不怕无聊了。”柳如烟解开外套,腰间一圈炸药。
日本兵一见炸药,不敢在上前。柳如烟拉响了炸药, 日军整齐地卧倒,柳如烟迅速地脱下炸药扔向他们。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四射。
冷月趁此劫持日本军官。
在外接应的两人听这声巨响知道出事了。 日军都集 中在里面,外面的士兵只有几个,欧阳兰和童玲玲快速 地解决掉几个守卫。配合接应冷月和柳如烟的行动。
“不想他死的话都让开。”子弹上膛,枪口顶着那人 的太阳穴,冷月依然平静自若。
日本兵不想让长官受伤也不愿放她们走。一边举枪 一边给她们让路。
酒井看着这样的情况,暗骂了句废物。
欧阳兰和童玲玲见她们还活蹦乱跳的,舒了口气。 就在她们以为自己能够脱离险境的时候,从高处射出一 枪,正中那少佐的眉心。第二枪打中冷月的手臂,柳如 烟还没反应过来被日本兵打中双腿,瞬间跪在地上。冷 月被射中右腹,两人再次被包围。
欧阳兰和童玲玲陷入与日军的激战,只能边打边撤。 陈公馆闹出的事情太大,城内的日军正向陈公馆集合。
“欧阳兰,童玲玲,快上车。”原来是刘成。刘成带
来支援,欧阳兰童玲玲两人跳上车,算暂时脱离危险。 薛敏醒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人在审讯室。
血腥的味道蔓延开来,还有阵阵鞭笞声混杂着隐忍 的叫喊声。
“要不要见一下你的老朋友。”
薛敏心里一阵发凉,心里告诉自己不是她们。
当她看到被蒙着眼,满身是血的冷月和柳如烟时, 出现了从未有过的情绪激动。
“酒井清泉,你到底想干什么? ”沙哑的嘶吼。那 波澜不惊的眼神瞬间凌厉,如同一把尖刀,可直取人性 命。
“很简单,只要你做我忠实的部下,她们就可以活 命。”
“你做梦。”她说得果断而坚决。
碰,一枪打在冷月大腿上,顿时一股鲜血涌出。
“酒井,你真是个疯子!”
“她们的生死取决于你,同意她们能活,不同意, 她们会以最痛苦的方式死在你面前,薛敏我已经给了你
太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