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计划已经开始,你已经不能阻止了。”
“那么试试看。”
刘成,秦天,金铭从东京路十三号进入,林书,欧阳兰,童玲玲从天仙楼进入,两面摸索前行,在保证民众安全的范围内炸掉病毒实验基地。
午夜的钟声响起,陈公馆终于等来电话。
“少佐,实验基地发生爆炸,山井教授遇险。”
“废物,立即抓捕白杰礼”。
薛敏子弹上膛刚要开枪,酒井反应过来踢掉薛敏的手枪,抬腿一踢,薛敏翻滚到一旁躲避一击。薛敏的身体疼痛的厉害,虚弱的摇摇晃晃站起,拿出一把尖刀做最后的抵抗。
“现在的你打不过我”酒井用枪瞄准了她的膝盖,“嘭”的一声薛敏单膝跪地。
“你废了条胳膊,现在废了条腿,你怎么打得过我”她走上前去,踢掉了薛敏手里的尖刀,将薛敏踹倒,踩着她的腹部,枪对准了薛敏的胸口“可惜了,你是中国人。”薛敏闭上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枪响了,却打了个空。
突然破窗而入的冷月扑向了酒井,柳如烟紧跟其后拿走了酒井手中的枪。
“冷月,柳如烟,你们没…没事”薛敏惊喜的问到。
“放心,姐大,我们姐妹命硬,阎王爷不收把我俩踢回来了”柳如烟扶起薛敏,看见酒井不安分的手在酒井干净的脸蛋上画朵乌漆墨黑的狗尾巴草,气呼呼的说到“让你欺负姐大。”
冷月和薛敏对视一眼,一起摇了摇头。
枪响引来大批量的日本兵。两人劫持酒井。
“你们放我们走,我们就放了她”冷月的枪口用力的顶着酒井的脑袋冷冷的说到。
“想让你们长官活命就让开一条路,否则让她脑袋开瓢”柳如烟扶着薛敏气势高昂的喊到。
副官看着酒井犹豫片刻喊到“少佐阁下为大日本帝国尽忠是无上荣耀”手一挥,周围的枪齐刷刷的瞄准三人。
“麻蛋,冷哥这咋办,这姓酒的居然是个不怕死。”
冷月打坏了酒井的右膝,揭开衣服,露出里面围了一周的炸弹“想活命的都让开。”
“冷哥,你啥时候绑的炸弹。”
“临走前向欧阳兰要的。”
“了不起。”
不要命的遇上了一群更不要命的。日本兵进退两难,双方僵持不下。
“咣”日军的后面开了花,欧阳兰坐在车里高喊“柳狐狸,薛敏,冷月,快上车”。
“咣”又是连续的手雷。
“欧阳姑奶奶来的真及时”在几次轰炸下硬生生的开辟一条路来。酒井趁乱摆脱冷月,放黑枪打中冷月的胳膊。几人上了车,欧阳兰扔出了全部的炸弹,使车辆摆脱攻击,黄有钱为报答薛敏的恩情,故意放走薛敏等人,出了城几人暂时获得安全。
薛敏的身体承受不住强烈的折腾,开始疯狂的吐血。
“队长,姐大”两人惊叫着。
“我没事”薛敏握着两人的手笑着摔在冷月的怀中。
“冷月,柳如烟,欧阳兰,玲玲能见到你们真好”。
“对不起,我没有能力在去保护你们了”薛敏笑着闭上了双眼。
监狱里的灯光时有时无,阴森的气息侵入骨髓,冷的浑身发麻。
一盆冷水下去,打破了薛敏的幻境,她尽力睁开眼,一大团黑影间映出酒井笑容满面的脸。随后她被拖进了地下室。
她听到了病毒基地被炸的信息却没有等来冷月,柳如烟的救援。
今天是入狱的第三天,她的双腿被挖去了膝盖,彻底废掉。因为药物的作用,视觉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林崇叶为了保住林家用自己当诱饵抓捕林书,他说女儿可以再有,林家绝不能倒。受尽刑罚的林书招供前提出见林崇叶一面。她梳妆打扮,换了身新衣服,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谈判桌前,时不时地看向四周,父女相别的最后一面,她想不出她曾经敬爱的父亲将会以怎样的目的见她,她憎恨而又期待着。
等待的时间无比的漫长,可惜的是一个晚上的时间林崇叶并没有出现,只托小兵带来一封书信,纸上写着潦草的一行字‘非父非子非亲非故,父女情份二十五载,只当烟消云散。’
“林崇叶,你混蛋”掌上明珠抵不过街头剔透的石子。刹那间她的心百孔千疮,疼痛过后不知是哭是笑。
她咬破手指在下面补充一句‘生生死死,永不相见。愿父亲此后长命百岁,福寿延年。’
林书大受打击,狱中一心求死。
酒井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干脆把她丢进了土坑,和那她之前并不喜欢的余香凝,做了鬼邻居。
土一堆一堆的倒她脸上,余香凝不满的骂到“他娘的,看准点埋。老娘的烟都被你们扑灭了”
“临死了,话依然的多,不怕一会儿到地下阎王爷把你丢油锅里炸了”林书嫌弃的说。
“哎呦,两位姑奶奶,这时候还吵架呢?”黄有钱在土坑边俯视着两人。
“怎么,你有意见?”余香凝抖了抖身上的土,理了理头发,转了转手中的烟,理直气壮的回应着。
“哪敢呢?”黄有钱嬉皮笑脸的给余香凝点上了烟。一副狗腿模样。
“余小姐真是至死风流”林书嘲讽道。
“林小姐是名流,却还不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扔到这里来”余香凝毫不客气的回怼。
“行了,姑奶奶们都是邻居,以后说话客气点。”黄有钱好言好语的维持秩序。一边的迪哥不解,既然是死囚犯,何必如此客气,他想黄有钱定是收了其好处,便照着黄有钱的屁股,狠狠的踹上一脚“这两个要死的女人叽叽喳喳,管她们干嘛?”
“听说过柳如是吗?”黄有钱小声嘀咕着。
“就,就那个跳江那个。”
“那你记得三五年江海城大旱吗?我黄有钱不是啥好人,但也记得恩情”一九三五年江海城旱灾,庄家无收成,第一个主动赈灾的是人人所不耻的风尘女,柳画眉、余香凝。
黄土埋到了腰间,两人终于停止了拌嘴。
“余香凝,你知道吗?曾经我自命清高,不愿与你为伍,到现在才认清我的确不如你”
“行了吧,花木兰是女将,是要当尚书令的”
“哈哈哈,看来与你做邻居不是什么坏事,至少黄泉路上不会无聊。余香凝,你见过樱花吗?南京的樱花。”
“漂亮吗?”
“应该是美丽的吧”
“那便是好看的”余香凝凝视着干净的天空,吼到“黄有钱,明年三月在坟前折上一支樱花。”
黄有钱连忙应到“好嘞,您放心。”
黄土到了肩膀,到了脖颈,最后蓝天白云、是是非非皆埋葬于黄土之下。从此江海城没有艳丽牡丹余香凝,也没有尚书令花木兰林书。肉身化白骨,尘封于记忆中,渐渐消失在时光里,也偶尔会因为那段匪夷所思的缠绵情事被提起,赢得哄堂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