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没有人的小巷。
欧阳兰,童玲玲与几个身穿夜行衣蒙面人交手“刺杀薛敏,活的不耐烦了吗?”
几个回合,僵持不下。
“这么抗打,给你个炸弹尝尝”欧阳兰丢出手雷,黑衣人本能的卧倒。童玲玲打配合,一个劈腿,打的其中一个头昏脑涨,动弹不得。欧阳兰扯下他的面巾,瞪大眼,毫不客气的又打一拳“姓金的,你还嫌爆露的不够彻底。”
“我们的任务是杀死薛敏,完成任务,在所不惜”金铭正色到“欧阳兰,你也是党国精英,竟然帮着那个投靠小鬼子的叛徒。”
“党国精英?党国它不配”她被黄处长抚养长大,曾信奉党国为神明,若早上两年,她也同金铭一样,只对命令不对人,可她的神明早在她们被自己人陷害入狱,冷月被捕时已经崩塌了,争权夺利,人命如草芥,官压官,毫无道理可言“金站长那个胆小的,只会派你们这些只有心没有脑子的家伙来送命。”
“欧阳兰,你这样做法完全可以上军事法庭”金铭捂着脸底气十足说到。
“军事法庭,又不是没去过”那次死了四个专家,童玲玲莫名其妙成了替罪羊,她们不止上过军事法庭,还截过他们的囚车。
“金铭,劝你们在离开江海城前最好保持安静,到时候人没杀到,自己成了孤魂野鬼”欧阳兰松开了他的衣领。
“你会后悔的”金铭拍拍身上的灰尘,遮住面,几个人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兰兰姐,就这样放他们走,头会不会有危险”童玲玲担忧的问。
“他们救过冷月和柳如烟,我们不能把他们怎么样,陈公馆围的像铁桶,在那里刺杀嫌命太长”欧阳兰冷静的说
“兰兰姐,你变了好多”童玲玲的眼神从以前的崇拜变得更加崇拜。
“以前生活在羽翼之下才能活的肆无忌惮”她温柔的摸了摸童玲玲的头,想着她们几人生活在薛敏的庇护下着实太久了“没关系,你现在不用懂,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团队里最小的妹妹,她希望一直可以保护她。
“出来的太久了,可以回去了”两人拉着手一前一后消失在拐角处。
黑夜没有结束,黎明还未到来,危险时刻都在。
林家地下室,刘成与林书秘密交谈。
“地下联络站已经毁,目前我们没有任何帮手”刘成严肃的说。
“还有两个人可以帮忙”林书道。
“薛敏,还有白家兄弟?”刘成疑问着“白杰礼可是与酒井极其暧昧,会帮我们炸病毒基地”
“白杰礼,商业大亨,只认钱不认人”林书笑了笑“你只担心白杰礼就不担心薛敏?”
“我两个都不担心,白家有你这个青梅竹马,钱不够也应该稍带着亲情,至于薛敏我相信她”他手里握紧了那枚白鸽勋章,以前他送给薛敏的,起初光洁无比,也没过多久沾了血液,有些生锈。他同样微笑着,一如既往地玩世不恭。
“是吗?出卖组织,陷害队员,毒杀同志,也可以信任?”
“你说的对,那你为什么信任她”
“刘成,你对薛敏了解多少?”林书的脑海里回忆着她与薛敏相处的过程,山井秘密来江海的消息来自薛敏,日本著名病毒专家秘密来江海引起了她的警觉,遇到薛敏是偶然,更进一步的接触却是带着一定目的,那时她也认定薛敏被日军同化,直到她借给薛敏看病机会,盗取文件暴露,幸得薛敏暗中帮忙 才躲过一劫,薛敏无论叛变与否,目前对于他们而言是有利的。她觉得她需要重新了解薛敏。
“1912年出生于江苏南京,1933年加入gmd,原江海城行动处黄玉池处长部下,女子炸弹部队队长,后调往南洲城,少校军衔”刘成不假思索道。
“就只有这些?”林书觉得疑惑刘成与薛敏关系亲密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零碎的从军经历“你们不是恋人吗?你不是记者吗?这点探索精神都没有”出于对自己也是更好的完成任务,上级给了他一个掩护身份,南阳日报记者,由于能力强,干了不少惊人事,所以名气比较大。
“曾经私下调查过,除了出生地是真的,其他信息都被她自己刻意隐藏,如今年代抹去自己的过去不是难事”刘成心里有些嘲笑自己他与薛敏经历生死,多少次枪林弹雨都相伴过来却仍是读不懂她,他不知道她的过去也同样摸不清她的未来,他们彼此熟悉也彼此陌生。
“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谈恋爱的,凭意念?”
“当然是我魅力无限”脸皮厚是刘成的特征之一。
“就您这张脸,天仙楼是赚不银子哦”
“林小姐,我可真为你的情商着急。”
“故事不知道内容,银子总该有吧,大记者,大科长,总能攒点钱吧”林书伸出手“先来点经费。”
“官府欺压我这小老百姓,我娶媳妇的,于心何忍”刘成有些委屈,想着每次出任务貌似都是让他自己凑钱,哪里来的经费“店小,概不赊账”从衣服里面拿一把钥匙放到林书手上。
“等你结婚,算礼金里”林书颠了颠钥匙塞进自己的口袋里“白杰礼可是很费钱的。”
林书的笑容让刘成有一种肉包子打狗的感觉。
“老爷,您回来了”林家当家人林崇叶也是林书的父亲,著名电码专家,早年留学日本,与日军往来密切。见他回来,管家连忙上前,接过外套,朝里面喊了句“小姐,老爷回来了。”
林书回到房间,整理衣服,兴奋的叫了声“爹”。
林崇叶经常不在家是真的,今天回来林书有些意外“爹,你怎么回来了。”
“又闯祸了,怕爹知道?”林崇叶一脸慈爱的温柔的摸摸她的头“你的光荣事迹我可听说了,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像个野小子。”
“爹,我饿了”林书撒娇道。
“好,好,顾伯,开饭”林崇叶虽然名声差,贪财好色,但有一点视女如命。
“好嘞”顾管家吩咐下人准备饭食。
父女俩交谈甚欢,融洽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