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烟,冷月等不了了,刘成,我们去偷药吧”欧阳兰见自己姐妹危在旦夕,已经不顾一切。
“偷?去哪里偷,我们无法接近三井,更不知道病毒基地在哪里”刘成几番查探均无从下手,解药没拿到,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
“我看你就是怕了,你根本对薛敏下不了手,你不去我去。”
“兰兰姐你别生气,刘成大哥说的对”童玲玲出来劝和“林书姐会有办法的。”
“都这时候了,你还向着他们说话,真是看错你了”欧阳兰哪里能听得近别人的话“童玲玲让开”准备出去。
“兰兰姐?”
“要么让开,要么你和我一起去。”
“气势汹汹的要去哪里”闭目养神的金铭开口到“吵到小爷睡觉了。”
“要去找薛敏,听说她在天仙楼找乐子,找的还是头牌的乐子,真叫人称奇”秦天漫不经心的说到。
“秦天你说什么?”欧阳兰怨恨薛敏,却不容他人诋毁。
秦天握住了嘴,一脸无辜。
“行了,你去吧,我不拦你”林书觉得有些事情他们也应该知道了“薛敏在天仙楼,希望你去了不要后悔。”如此病弱的薛敏,她不知道欧阳兰见了做何感想。
欧阳兰气愤的走出林书家地下室,后面跟着童玲玲。
“我什么时候能离开,这破地下室,老子要发霉了”秦天抱怨着说。
“我会考虑先送几人离开江海城。”
“是吗?尽快”秦天说。
“刘成,我有话对你说”林书严肃的说道。
伪装后的欧阳兰、童玲玲正大光明的进了天仙楼,听曲喝茶,暗中打探薛敏与余香凝的情况,得知传闻属实,险些掀桌子,砸了天仙楼。
“谁啊,没见你姑奶奶在休息吗?”余香凝打开门刚要发火,就被前来讨债的欧阳兰用枪抵住了腰间“别说话,进去”说着用腿关上了门。
“小姑娘,今天我这有人了,不接客”余香凝扭着腰,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无意的向欧阳兰散发头牌的魅力。欧阳兰忍不住翻白眼“对男人这套,你比柳狐狸差远了。”
“来这里的不是来找男人就是来找女人,姑娘拿枪是不想付钱吗?”
“我找薛敏,别动,否者我一枪崩了你”欧阳兰将余香凝绑在椅子上并用布塞住她的嘴。余香凝不满也只能发出呜呜的呐喊声。
薛敏躺在床上仍是昏迷不醒,额头冒着细密的虚汗,喃喃着几句听不清楚胡话。
“薛敏,薛敏,我是欧阳兰,醒醒”薛敏没有反应。
“她怎么成这样了,说是不是你弄的”拿下口中的布条, 枪抵住额头问道。
“哎呀,你怎么又拿枪,先告诉我,你是她什么人?”
“我和她有仇,她伤了我朋友”眼神中有些犹豫。
余香凝看着她的眼睛,像是能看穿人的心灵,忽然笑道“那你何不趁先在杀了她,再晚几日你可就没机会了。”
“你什么意思?”
“她啊,命不久矣,快死了。”
“不可能,她身体很好的,少有人打的过她”
“几次致命伤,能活着就不错了,刚刚郎中说的。”
“兰兰姐,酒井来了”童玲玲敲门报信。两人迅速反应,消失在余香凝眼前。
“哎,那什么兰,给我绳子解开啊”余香凝委屈的喊道“这都什么人啊。”
“酒井长官,找余香凝,您楼上请”如花乐呵呵的将酒井带到余香凝的门口,敲敲门“酒井长官来了,还不出来。”
“长官”余香凝半裸着身子打开门,胸前的私密处若隐若现“长官,真不好意思我,薛长官在呢?”
“哦?那就不打扰了,听闻姑娘琴技一绝,今日可惜了。”
“长官,慢走,改日为长官独奏”见酒井远走,余香凝暗自舒了口气。
“余香凝有趣”酒井笑着说“薛敏也很有趣。”
“长官,从昨天到现在她们两个除中间有出来炫耀一次,其余时间都在房间”如花汇报着说。
“管好天仙楼,否则你们一起消失。”
“如花知道”然后目送酒井离开“消失,那也要带着你们这帮畜生一起消失”原本懦弱的面容渐露凶色。
薛敏真正清醒过来是在晚上,余香凝在一旁悉心照顾。
“你可算醒了,吓死老娘了”余香凝拍拍胸口,悬了一天的心终于放下“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我好了”说着急急忙忙起身“事情不能耽搁。”
“薛敏,你现在站都站不稳,要去哪”余香凝连忙扶住她。“天仙楼,干如此肮脏事,就不怕遭天谴吗”薛敏红着眼质问到“余香凝,你早就知道了,故意引我前去,想要干嘛?”
“你在说什么,什么肮脏事?”余香凝被问的满头问号。
“你最好没有骗我”薛敏身体虚弱,语气倒是不弱,一步一步逼得余香凝连连倒退。
‘咳咳’情绪波动过大导致剧烈咳嗽,甚至咳血。
“薛敏”余香凝真的着急了,伸手去扶却被拒绝。
“不要管我”薛敏整理好衣服,看起来与平常人无异,只是那大病未愈的脸色是无法掩饰的。
余香凝看着薛敏的背影一脸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