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娘,她们睡下了”如花房间里一个店小二道。
“想不到那位长官竟是真的,余香凝如此固执,原来是看不上男人啊,也对,这年头谁信的着谁啊,还不如挑个喜欢的”如花挥了挥手让店小二退下“老娘是没这福气,都是些贪图钱色的东西。”
济世堂药铺,林书翻阅着那些古老的医书,希望能从书中找到破解之法。
“哎,脉象微弱,气息游离,已是油尽灯枯之相,目前只能续命不能治病”说话的人是林书的老师,何悬,花白了头,惋惜到。
“师傅,真的没救了吗?”
“老朽才疏学浅,所学有限,愧对医者之名”何悬摇摇头,深感无奈愧疚。
“薛敏,拜托了”林书心里说到。
薛敏醒来时已经是傍晚,病弱的身体无疑增加了药效。余香凝依然坐在那里喝着酒,笑意盈盈的看着薛敏心里发毛。
“醒了,我的长官”她解开了脖子旁一颗纽扣,露出的部分有明显的抓痕。薛敏揉了揉发昏的脑袋,见到地上的衣物及衣衫不整的自己立刻清醒“你,我,我们,这,怎么”开始了语无伦次。
“就是你想的那样,怎么,你该不会是第一次吧”余香凝凑上前去。薛敏抓着被子瞬间脸红“告诉我什么秘密。”
“秘密就是你睡觉做噩梦,磨牙”话一说完就被薛敏掐住了脖子,体验一次窒息的感觉“最好如实讲,我从军多年,杀人见血的事情干的多了。”
“我说,喘不气,死人了”在余香凝的哀嚎下薛敏放了手。
“长着一张好欺负的脸,披着羊皮的狼”她顺了口气嘟嘟囔囔说着。
“天仙楼有鬼,这里的女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失一些人,起初我也没太重视,以为她们跑了或者被人买走了,都是些默默无闻的人丢了也不会有人在乎。”
“然后,你发现了什么?”
“说来也巧,那天我迷迷糊糊喝多酒走错了地方,那个地方是天仙楼的禁区,说是那个房间格局不好,算命的说阴气太重,易招鬼邪。”
“算命的?也能信?”
“是不信,后来住进去的人非死即疯,让人不得不信,最后封了门,成了不能说的地方。”
“是够邪的。”
“那天我喝多了,模糊的听见里面有女人的哭泣声,喊着救命,听着声音像极了消失不见的小翠,当我凑近时声音便没有了?”
“你不害怕吗?”
“我撒腿就跑了,因此病了好几天。后来我又去了一次发现了一个簪子带着血迹。”
“鬼故事,有趣,你为什要告诉我?”
“我不信鬼神,这件事一定有问题,我想请你帮忙调查”。
“天仙楼被后的人是到底是谁没人知道,况且我自身难保,怎么能保护的了你们。”
“薛敏”余香凝突然眼泪汪汪,哭的停不下来。
薛敏扶额突然醒悟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套路着,旁边的人哭的梨花带雨,薛敏思虑了一下也只好同意“行了,那禁区具体位置在哪?”
“在一楼”余香凝立刻喜笑颜开。
夜晚的天仙楼灯火通明,比白天更加热闹,更加纸醉金迷。
余香凝依然是紧身旗袍身材错落有致,慢条斯理的下楼,无处不显优雅。薛敏在一旁压低了帽子,余香凝拉过她的手搭在自己的腰间。
“姓王的,给老娘出来,吃了豹子胆敢被着我出来寻欢作乐”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女子,后面跟着几大彪形大汉,中气十足的喊到。一个男子急急忙忙的跑出来“哎呦,夫人你怎么出来了,动了胎气可不好,走回家。”
“姓王的你长本事了!”女子一手托着腰,一手揪着男人的耳朵,骂骂咧咧的回了家。
“王长官,保重啊,明个再来”如花故意的朝着门口的方向吼道。
“来,来你奶奶个腿”回应到。
“怂货”如花骂到。
“如娘,你这是怎么了”余香凝拉着薛敏手问到。
“还不是那个怕老婆的,整日的闹,大了肚子还不消停”如花上下打量两人一番,喷喷称好“不错,不错,休息的可好。”
“有如娘在,自然休息的好。”
“你这是出来溜达?”
“让各位看看,我余香凝名花有主了”说着小拇指勾着薛敏的衣服,在人群中晃了一圈“各位,今个高兴,酒钱减半,如娘请客”然后上了楼。头牌有了主,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可惜了,香凝姑娘的初夜。”
“便宜那小子了。”
……
看客们议论纷纷。
“好,好,大家都酒钱我如娘包了,今有新来的姑娘,各位爷有兴趣吗?”
“有,拉出来,瞧瞧。”
“出来,新鲜的小娘子。”
……
“巧儿,小巧玲珑,聪明伶俐。”
刚一进门,薛敏便掰开了余香凝的手“你又在编故事骗我。”
“时间到了,我会带你去的,不要着急嘛”余香凝抱着薛敏不肯放手。
“你松开。”
“不松。”
“松开。”
“不松,就不松。”
余香凝耍赖,下一秒被打晕。待余香凝醒来时,坐在椅子上被绑的结实,无论怎样撒泼打滚薛敏就是不解开,使用了苦肉计也无济于事,无奈也只能安静。
“余香凝,你到底是什么人,找我什么目的”薛敏拿着匕首抵住了余香凝的下颚。
“风尘女子,你不知道吗?我和你说过了,找你以身相许啊”余香凝瞪大了眼睛,很是无辜的样子。
“正经点。”
“都同床共枕了,哪里不正经,小敏这就忘了。”
“这不可能发生。”
“小敏敏,是要我再演练一遍吗?我可不介意。”
“你…闭嘴。”
“敏敏说闭嘴就闭嘴。”
薛敏“…………”
“余香凝,我可敲门了”门外如花喊到,自顾自的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糕点。见余香凝这般模样,楷遛到“把人绑起来,这是什么情趣。”
“她皮痒,需要治疗”薛敏双手抱臂,冷漠的坐在一旁。
“长官好魄力”她见薛敏脖颈的吻痕,对着余香凝眨眨眼,哼着曲愉快的走出去关上门“我的酒钱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