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陈公馆
冷月几人观察陈公馆的动向,房间里的两个人在互动着,似乎很关系很好。从背影不难看出薛敏就在其中。欧阳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将望远镜砸到柳如烟手里“薛敏枉我这么信任你。”
冷月阴沉着只说一句“准备行动。”
陈公馆比上次防守的更严密,两步一岗,流动岗哨每隔三分钟一次。暗处不知道又有多少人,“姐大要是扔下我们不管,我就让她记一辈子”柳如烟愤愤地说。
几个人寻找合适的机会。
“欧阳兰,你和玲玲外围接应,我和柳如烟去找薛敏,如果被发现不要恋战立刻撤离,特别是欧阳兰知道吗?”冷月分配着任务。
“好了,怎么就知道说我,我听从指挥还不行吗”欧阳兰撇了撇嘴,柳如烟刚想嘲讽两句,一小队日军正面走过来,三人隐藏黑暗中。末尾的两个日军在夜色里挣扎了一番,被人拖到安静的胡同内,死的悄无声息。
陈公馆内,酒井取出塞在薛敏嘴里的黑色布条,上面还沾着点点血迹,一碗盐水泼下,薛敏缓缓地睁开眼睛,对上酒井那侵略性的目光。此时的薛敏被人结结实实的绑在木椅子上,双脚被套上了铁链,动弹不得。
“醒了,我的薛敏”酒井捏住了薛敏的下巴,“呸”一口血水吐在酒井脸上,酒井擦掉那血水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我很喜欢你这样什么都干不了却还是要死命的挣扎的痛苦样子。”
“那又如何,即使我逃不掉,但你也得不到什么,杀了我你们拿到的也只是发臭必须处理的尸体”薛敏的声音撕哑的可怕。
“那好,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酒井打了个手势,门口的士兵进来端,上面摆放着一支针剂和一套新的日军军服。
针剂打进了薛敏的身体。身体里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丢失,最后整个人像一个没有发条的木偶,没有任何活动能力,只能任人摆布。
绳子被解开,薛敏被酒井抱到床上
“你要做什么?”
“只是好奇,到底什么事情能摧毁薛队长的意识。”
薛敏闭上眼睛,她想最后的结果无非就是一死,只是敌人不会让她轻易死去。觉得以她现在的状况能被折磨到几时,很快就会解脱了。死了,也挺好。
酒井脱下薛敏浸染血液的白色衬衫。露出里面伤痕累累的皮肤,酒井拿着手术刀割下因伤口感染而腐烂的组织,取出了停留在薛敏右手臂上不知多久的子弹。“这右臂怕是要废了,真可惜”,薛敏闭着眼睛,没有任何反应。薛敏的伤口太多,短时间无法处理得完,酒井左瞧瞧右看看,喜欢哪出处伤口便处理哪处。她看着薛敏因疼痛冒出的汗珠,本就苍白病态的脸越来越虚弱,嘴唇越来越鲜红,血液渐渐留出,最后彻底的昏死过去。
“薛敏,你放心,还有一个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哦!”
冷月和柳如烟借着日军的衣服混进来,大概是她们的运气比较好,一路上并没有什阻碍。到相对安全的地方,脱下了那一身黄皮,露出了黑色的战斗服。她们准备从爬到薛敏所在的房里。
只是还没动手,日军便将她们团团围住。这场游戏是为她们精心设计的,等待着她们心甘情愿的送上门。
“柳如烟,看来我们是出不去了”冷月说
“姐大没见着,把自己搭进去,真是亏大发了”柳如烟看着不断增多的鬼子兵,一圈一圈地把她们围住,幽怨的说。
“把枪放下”一个领头的日本少佐用生硬的中国话说到。
冷月和柳如烟把枪扔到地上,被一个日本兵踢到一旁。“冷哥,有这么多小鬼子配我们一起走黄泉路,路上也不怕无聊了”柳如烟解开外套,腰间一圈炸药。
日本兵一见炸药,不敢在上前。柳如烟拉响了炸药,日军整齐的卧倒,柳如烟迅速的脱下炸药扔向他们。
轰的一声巨响,火光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