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逗……逗我？
朴灿烈从身后抱着我，冰凉的气息紧紧贴着我的后耳根。
那您老倒是放开我啊！
这话我当然只敢自己在心里偷偷摸摸地说。
我出了一身冷汗，无力又牵强地对着烛阴假笑，“那还真是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啊。”
“你说你是诸夭之野圣女？”
小鸡啄地的点头。
“我怎么没听说过诸夭之野有圣女？”
“您是大神，当然不会知道我这种小妖小怪了。”
“我们圣女一族传了34代，至今也只有一百多万年。圣女第一代从不死山来到诸夭之野，被诸夭之野尊为圣女。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圣女，一个圣女又三万年的寿命。圣女的寿命没了，靖人就会让鸾鸟和凤凰把圣女的尸体抬到诸夭之野的森林深处，靖人会收集甘华、甘相、甘柳、视肉放到圣女尸体上，在烈火中把圣女烧成灰烬，圣女尸体上会开出不死花，不死花是新一代圣女的雏形。”
钟山之神若有所思，“圣女，你找诸夭之野守护神是假，来和我套近乎是真吧？”
“啊，什么？”
钟山之神烛阴不说话，我再一次感叹，钟山这种蛇类聚集、暗无天日的地方何德何能拥有这么一个眉眼漂亮到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神。
钟山之神松开我，站到我的身前，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金光璀璨的尾巴，
“我的坐骑叫不死鸟，你知不知道不死鸟是我在哪里得来的？”
“……不会是不死山吧？”
朴灿烈挑了挑眉毛，没有否认，“不死鸟，拥有金色和红色的羽毛，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只不死鸟，一只不死鸟有500年寿命。寿命快没了，不死鸟就飞到梧桐树上，收集没药、甘松、黄花决明、桂树枝搭建死亡之穴。不死鸟在烈火中烧成灰烬，灰烬里有尸虫般的小虫，是不死鸟的雏鸟。”
目瞪狗呆……
“看来，你和我的坐骑是本家？”
这听起来像是在侮辱我……
钟山之神若有所思，“你刚才说我救了你？”
宁想说什么？
“既然我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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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眉顺眼，“是是是。”
“您是大神，都听您的。”
谦卑，“钟山大神，您说我知道诸夭之野守护神在哪里？”
“圣者和守护神都会有自己的沟通方式。”
“可能是心理密语，也可能是梦境。”
“……梦境？”
“我会在日升月落处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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