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我们面临的是邪修,她们杀人不眨眼,你不能去,师兄的责任是保护你的安全。”吴鹤看着陆铃肃色道。
“难道要我一直躲在大家身后吗,那我还修炼什么,让开。”陆铃目光坚定说出的话更是不容抗拒,和大家熟知的那个邻家妹妹温婉可人全然不同,此刻的她也许修为不是几人中最强的,但是身上迸发的气势却不容几人争辩反对,吴鹤只得妥协。
见一行人都离开韶凌带着江雪回房间,江雪忧心忡忡道:“那几个飞灵门的人能打败那个坏人吗?”
“如果你有和那个坏人一战的力量你会去救那些无关紧要的人吗?”韶凌内心有些困惑,血婆狡诈,如果自己为饵可以引她出来,可是这件事自己是可以躲过去的,韶凌看向江雪希望从它那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会,每个人都有活着的权利。”江雪坚定的回答道。
面对一个和自己无关的选择题时人们总是轻言大义,作为一个旁观者去做善人贤者,可是当深处局中以代价交换的时候有几人能做到不迟疑!
“……”韶凌抬手轻点江雪眉心,她便晕了过去。
“希望你能一直保持本心吧!来这个世界认识的第一个人怎么也该去送送的!”
韶凌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走出去,街道上依旧热闹,对于人流多的城市少那么十几个人除了有关联的人谁还会在乎。
就在韶凌走入人群之后一只形如枯槁的大手就将他钳制,一股奇怪的味道在鼻尖飘过,韶凌顺势昏了过去。
在人群寻觅凶手的飞灵宗弟子冯易见老婆婆背着一个竹篓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却见竹篓因为风带动布帘露出里面一张稚嫩的脸,虽然只是一眼却是一张熟悉的脸。
“韶凌?”
“师兄,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冯易恍然惊觉连忙拍了拍身边的吴鹤道,吴鹤顺着冯易的视线看去,低声道:“血婆,那个被悬赏的邪修。”
冯易神色凝重道:“居然是她,我们跟过去看看吧,她好像把韶凌一起抓走了。”
山洞内韶凌翻着白眼,心道又是山洞,不会邪修的府邸都是山洞吧!他被丢进一间石室,石室里有几个火把,让他可以看清里面的环境。
石室内被关着十来个少年少女,都是一些开始练气的孩子。
“小子你别装了,在客栈的时候你带着人都能逃走,怎么可能这么轻易被我抓住。”血婆一副我早就看穿的语气,心道绝不上这家伙的当!
见少年依旧没反应血婆阴沉沉看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少年少年道:“你们有谁能杀了这小子老婆子我可以考虑放他回家。”
这家伙也太谨慎了吧!
想到可以脱离魔窟,有人踏出了第一步;有人带头其他人也都蠢蠢欲动。
感觉到所有人气息都在逼近韶凌依旧没有动,他在赌,赌血婆好奇他身上是不是有宝贝,如果现在站起来暴露就很难有机会再接近她!
果不其然,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团血气包裹着他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血气外面。
另一间石室内,血婆将他粗暴的丢在一旁。
感觉着自己手脚都被绑上有些无语,是不是之前在客栈实力暴露太多了,还是这老妖婆太过多疑了?
韶凌如是想着。
“不用再装了,说,你究竟是谁?”血婆警惕的看着石床上被五花大绑的小孩,她几度怀疑这个少年是元婴夺舍。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韶凌也不打算再装下去,缓缓坐起身也问道:“你不知道我是谁⊙ω⊙?”
这家伙是老糊涂了还是怎么了,从她之前的话里可以听出她记仇也记得他。
就在此时飞灵宗众人已经将石室内小孩全数救出,洞外。
“韶凌还在里面,等会我们将她引开陆铃师妹趁机救出韶凌。”吴鹤道。
石室内,韶凌悠哉的坐起身,看着血婆气急败坏。
血婆见他坐起来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呲牙咧嘴道: “这是你的阴谋?”
从遇到这小子开始自己就走霉运,但是想想也只是走霉运而已,他并没有展露过类似强者的手段。
血婆混浊晦暗的眸光在眼眶中流转。
“你就那么喜欢救人,难道忘了刚才那些人可是要杀你啊,世上就没一个好人 我要杀了你。”
“三、二、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差点就来不及了!韶凌解开身上的藤条,想当初在魔界他可是特地练过的,何况这种一般的牛筋藤。
“你…是什么时候?”血婆面目扭曲,黑色的鲜血至嘴角流出,实在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中的毒!
“不是我让你中毒,而是你病了,我做的只是帮你加快了病情发作而已!”
“你胡说,我可是筑基修士。”血婆有些心虚却仍是强硬道,一个孩子怎么可能,他们才见几面而已。
“你面色蜡黄,手上布满深色褐斑,你已然内脏衰竭,你抓那些小孩不就是吸取他们精血吗!作为故人我是来为你送行的!”
“你究竟是谁,你既然知道那你一定可以救我对不对?”血婆拉着韶凌的袖子满是乞求,哪里还像一个修士!
“来不及了,而且以你的修为一般的丹药根本救不了你……”话音还未落,血婆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血浸湿了他的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