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妃娘娘,哪里令您不舒服了吗?奴才们请您降罪。"刘喜跪在穆清面前,头低着眼睛直视着地上。
"不知道,你自己去想。"穆清头一次任性一回。
刘喜低着头越发下垂了。
这主子纯粹就是想为难他这个太监呀,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一番苦罚喽。
穆清本来就是故意吓唬吓唬他们,毕竟她心里不舒服。反正,她在他们心里永远是坏女人,她不介意更坏点。
"你们别在这跪着,这样多影响形象。嗯,回去在自己屋里自罚,先起来做自己的事吧。"
穆清没在理他们,向祭坛走去。
穆清视力很好,以至于在宫门角落里,看到了穿着一身红衣的女孩,那个女孩子正向她逼近。
穆清望着远处缓缓而来的女孩,下意识嘟囔着:
"常敏?"
小宫女看着皇妃的面色因这个女孩的出现而不好。然后她又疑惑不解的看着皇妃慌慌张张,迈起步伐逃了。
皇妃似乎很怕这个女孩。小宫女看着皇妃离去的背影,挠挠自己的脑袋感到很奇怪。
常敏从小宫女后面环住她的脖子,大拇指勾着小宫女晃动的裙摆,身体随着这个动作靠在了她的背上。她把自己的脸颊贴在小宫女小巧精致的耳垂边,声音婉转悠扬。
"小可爱,有没有看见那位皇妃去哪了呀。"
小宫女点了点头,伸手指向穆清离去方向:"皇妃找吾皇,去祭坛了。"
"真乖,等本公主回来,给你买糖葫芦吃。"常敏摸摸她的脑袋,伸手从小宫女手里一直端着的果盘里,拿个苹果啃。"这是洗干净的吧,我拿去了哦。"
常敏迈开她的长腿,一路快步向前。她身穿的红纱,因起风而在空中浮动。
本就在皇宫从小长大的她,选择一条通往祭坛的捷径。
在这座宫殿的角落里生长着一棵大树,至于树有多大,不好估量。但是可以让常敏爬上去,助她翻越宫墙。
但是她没爬树,站在树面前。就这样一直望着这棵树,手戳一戳它的树皮,语气非常不满:"没经过本公主的同意,你凭什么长的这么大?"
常敏不看树了,又凭着记忆找到了间工具房,拿了根麻绳绑在腰上。嘴里不停念叨,连棵树都欺负她,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在树干上,借着惯力爬到了树干分叉点,树枝粗大的可以站人。:"我去,如果不是这儿离祭坛太远了,我干嘛要受这罪,这压根就是给自己添堵。"
这树枝粗大是粗大,即便是能够站人,可活动范围也很小。一不留神踩空掉下去,这个高度足以让她摔死。
"下来。常敏。"
这位便是今朝最为年轻的尚书大人苏湘,从小和她玩到大的臭男人,看到她就说她不好,每天只知道管着她。真是受够了。
"我不。你就让我摔死吧。你快滚呀,离远点,我摔下去了,可别污你的眼。"常敏一只手下意识的扶着树。低着头俯视着现在比她矮几十倍的小人儿,不免心情大好,有些得意。
苏湘单膝下跪,低头不语。
本来要越过宫墙的常敏停了动作,笑笑。"以前让你跪,可你太高傲了,撅着脾气跟我斗。怎么现在知道悔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