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齐书放开相宜的脑袋时,两个人都有些喘,相宜下巴枕在他肩上喘息着,她头上步摇的流苏晃来晃去,扫在他颈边酥酥麻麻的痒。
听着外面隐有疾风般的脚步声靠近,沈齐书悄悄地点了相宜的睡穴,相宜便昏睡了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刚刚拿到那道黑影别人也许看不清,但是任予白分明看见了是个人,向着轿中而去,他然受伤了,但动作依旧灵活,施展轻功几个大越步就飞到了轿子前,正要掀开帘子忽然轿子忽然里面飞出无数细针,他只能越起后退避开。
银针落在旁边的石头上,石头轰然炸裂开来,而其余落空的银针悉数镶进了草地里毫无踪迹,任予白脸色有些难看,这么醇厚的内力太少见了,江湖上也只有几个人能够做到。
帘子被撩起,任予白看见一个穿着红衣的男子从花轿中出来,他怀里抱着相宜。那个男子之前他也见过,那时候他穿着重臣的官服,让人感觉华丽深邃,风光霁月中锋芒微露,气场强大。绯红色的衣裳像是黑暗中盛开的曼珠沙华,妖娆邪魅,一双眼睛装满了从容和深沉,薄唇微微地勾着,身上是毫不掩饰的锋芒和锐利感,整个人看起来狷狂自傲。
总觉得那线条流畅的精致下颚,似乎在哪见过,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任予白擒着青萧剑猛地向沈齐书袭去,沈齐书神色自定地站在原地不动,当剑尖离他的脸不到寸许的时候他轻松地侧身躲过了,似叹非叹地说了句:“小白啊。”
任予白僵住,脸色不断变换。
沈齐书做了个手势,站在外围的人收起了刀剑,凌然的盯着宗人的一举一动。
裴杰也是因此得意脱身,匆匆而来,“沈齐书怎么是你?”
沈齐书不在意的笑笑,微微低头垂眸看向了怀中的女子,“来接在下的夫人回去拜堂成亲。”
“若是本将没眼花的话,沈大人怀中抱着的应该是我们启国的皇后吧。”启国使者笑着说,手中的大刀拿在身侧,貌若不经意地触碰两下刚硬的刀身,铮铮有声。
“将军怕是误会了,不论现在还是将来,她都只能是在下一人的妻子。”沈齐书轻笑着,向启国使者扔去一块令牌,“你们的皇后自然是在启国宫廷中。”
启国使者接过令牌,一看,是启国皇帝的令牌,便是代表皇帝的命令了,听说几天前沈齐书去了一趟启国......也不知道他用怎样的方式说服了他们皇帝,有意思。
“启国的,随本将回家啦。”启国使者招招手,带着启国士兵离开,走了了几步回头,“本将预祝沈大人新婚快乐。”
启国人虽然走了,但是现场气氛并没有好太多,裴杰看着沈齐书,神色复杂,拧眉,“沈少卿不应该我们一个解释吗?”
沈齐书眼睛里有了些笑意,“解释嘛,相宜公主以后就是吾妻了,尔等休得再惦记。”尾音微微上扬,说得好不猖狂,带着浓浓的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