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有些事不是你想就可以改变的,.....如今朝中局势......”
相宜脸色一白,默了一会儿,“沈齐书,我只是来借人的,不想听什么国家大事,女子不得干政我想你应该比我明白。”
沈齐书盯着相宜,目光是少有的凌厉,茶杯被他放下,“周相宜,你要明白你是大周的公主,有些责任不可以逃避......”
沈齐书几乎没有对她直呼其名过,他一直很克制,就算是小时候捉弄他让他生气,他也只是冷冷地喊她公主殿下。
相宜的身子抖了一下,这句话多么熟悉啊,前不久父皇也是这样对她说的,那么隐晦地表达对自己的期望,她只是感觉无比沉重。
如果可以选择,她根本不想当什么公主,皇宫就是一个精致的笼子,里面的人光想靓丽的外表下都是一副伪善的嘴脸,用华美的衣裳掩饰内心腌臜的手段。她只想要一个平凡而完整的家,父母疼爱兄友弟恭。他们把公主的名号强加于她,让她冷眼看待那些勾心斗角。
“我知道你和太子、七哥还有裴杰,你和很多人都在谋划着什么.....就如水能载舟亦能覆舟,野心太大了终有一天会被反噬的。”
好话不多说,言尽于此,相宜不在多留,转身就走。
沈齐书拉住相宜的手腕,不断加大力道,眼眸深沉,像是一个志在必得的狩猎者,看着自己的猎物闹腾,散漫而肆意地放纵,因为所有的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可是有些东西慢慢地脱离了轨迹。
相宜被拽得生疼,感觉手腕都要断了,怎么抽都抽不回。
“沈......唔......”
沈齐书拽着相宜的手腕用力往前一拉,相宜就跌进他怀里,淡淡的梅花香钻入鼻尖,一种压抑了很久的愤怒忽然被释放,趁着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低头朝她的唇而去。
一个薄凉的吻落在唇上,相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
相宜伸手去推拒不得,沈齐书推着她回退,把相宜禁锢在自己和墙之间,轻易的抓住她的双手举过相宜头顶。
相宜抬脚向沈齐书踹去,沈齐书的大长腿轻易地截胡拦住,反而让相宜动弹不得,完全以一种臣服的姿态被他吻着,毫无还手之力。
沈齐书的吻来势汹汹,带着惩罚的意味,整个人他此时整个人充满了戾气,对着那肖想了很久的唇,辗转研磨毫不客气。
是相宜疏忽了,被他平日里风光霁月的朗朗君子样给蒙骗住,忘记了他只不过是披着羊皮的狼,所有的温润都是伪装,此刻这样锋芒毕露的强势才是他真正的样子。
相宜娇小的身子被沈齐书包裹着自己的阴影下,单薄纤细看起来一碰就碎,这楚楚可怜的小人却总是说出最狠心的话,微笑着往他心上插刀子。
即使他狠狠地撕咬她的唇,她始终牙关紧闭,全身上下都是对他的抗拒。沈齐书眼睛稍红,黑眸里是某种毁灭的恶趣味,抬手掐住她的下巴,相宜吃痛轻咛的瞬间就被他攻略城池,唇齿相缠,暧昧悱恻。
沈齐书尝到了咸意,一滴又一滴的水花落在他手上,怔忪片刻,才发现相宜哭了,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轻微的颤抖,小脸上全是屈辱的表情,像是一朵被风雨摇打的梨花,娇嫩脆弱,摇摇欲坠。
收敛了情绪,弯下腰和相宜的额头相贴,相宜额头凉凉的温度传递给他,理智慢慢回笼,自责和心疼萦绕在脑中,沈齐书抬手用指腹轻轻地为相宜擦掉眼泪,珍而重之。
“相......”
“啪......”
相宜反手给了沈齐书一记耳光,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响亮,她使了很大的劲,指尖泛着疼。
沈齐书的脸偏向一边,烛光下上面有几根清晰地手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