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取下小白脚边的信,还未展开“相宜亲启”四字就跳入眼中,展开才发现小小的信纸涂涂抹抹,竟然写满了,这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多时未见,吾疑卿已忘吾,汝可安好?
初冬已至,寒霜扫地,长青山莹白一片,寒意渐浓,望卿多珍重。
听闻京都好风光,待得他日寻芳去。
安好,勿念。”
任予白自幼勤于习武疏于文研,虽修行养成了个淡泊清俊的书生气质,但是只要让他提笔写字便会暴露完全。也是难为他写了这么多拗口又不押韵的东西了,相宜满意地哼哼了半天。
蒋宇说得对,既然他能够知道任予白,那么肯定也会有很多的人知道,虽然她一点也不担心任予白的能力和武力值,但是不想他来淌这滩浑水。
天空放晴,大雪骤停,道路通畅后蒋老国公就要回乡下去开始钓鱼养花种树的日子,死活不肯继续留在蒋府,送别了蒋老国公后相宜因为伤寒留在了蒋府。
相宜不知道在蒋府的那几日时光,是风雨前的宁静,平静中酝酿的都是狂涛骇浪。
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如果是相宜和苏玉在一起,那么一定是台喜剧。
当相宜表示要去看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时,苏玉瞪大眼睛两眼放光,考虑了一下硬是拉着蒋蓉去长见识。三人乔装打扮了一番,均是一副翩翩少年郎的模样出现在京都最大的秦楼楚馆万花楼前,即使在冬天也是车马如云,笙歌盈耳。
万花楼里奢靡非凡,红绸摇曳,暧昧不明。万花楼美女芸芸,环肥燕瘦,美不胜收,来客也是非富即贵。
见二人衣着不凡,老鸨笑盈盈地亲子过来招呼,看到清相宜后脸上的笑容一僵,在相宜警告的目光下硬生生地改了口,“公……公子,”
数年前,相宜第一次来逛青楼偶遇了沈齐书,怒火滔天一气之下放火烧万花楼,还好发现及时没有酿成打错,但是却把万花楼弄得乌烟瘴气的,被查封整顿了很久。自此相宜的脸就被老鸨记住了,拉入了黑名单,但是偏偏相宜就是那是那样无耻的人,别人越是不待见她她越喜欢凑上去。隔三差五地去找乐子。
相宜挑眉,都这么久了还认识她,真是造孽呀。“今日,本公子只是来观看花魁选拔的。”
相宜轻车熟路地朝着某个清冷的雅间走去,老鸨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然后拦住相宜,讨好地笑着,“公子,你不能去,那个雅间今日已经被人包了,还是给您换一个吧。”
“真是巧了,本公子今日非要那个包间不可。”推开老鸨,抬脚就走,苏玉不明所以拉直蒋蓉跟上。
行至雅间门前,相宜被守在外的侍卫拦住,“什么人?”
相宜冷笑,“叫你们东家出来见我。”
此人甚是猖狂,侍卫的手刚碰上剑柄还未拔出来就听见开门声,然后看见自家主子站在那里一脸狗腿的样子,“相宜公主,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