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染·定制文05

酒吧内五彩斑斓的灯光斑驳陆离，动感劲爆的音乐从四处的印象里被放大传出，包围着人们的耳膜。男男女女的叫喊声欢呼声交杂在一起，DJ正在台上带着气氛。

故染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嘈杂的环境。她喝了一口手中透明玻璃杯里的蓝色夏威夷（鸡尾酒），让酒和果汁的混合物在口腔里停留几秒，才咽下去。

##故染 基酒朗姆放少了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看向跟其他同学正玩得兴高采烈的闺蜜。

故染很少来酒吧，今天之所以会来，是因为闺蜜生日，邀请她的，那她肯定就要来了。

##故染 我的妆好像有点脱了，我去洗手间补一补

故染对闺蜜道

“去吧去吧”

正在兴头上的闺蜜根本没心思多理故染，随便应和了一句。故染无奈的摇头，起身离开

从厕所出来时故染无意间看到一个身影，很熟悉，她想快步跟上去确认，但因为人多，她看着那个人走得离她越来越远，有些着急，目光一直粘在那个人的身上，没注意旁边，一下子撞到了一个男人。

##故染 对不起，对不……

故染连忙道歉，等她抬眼看清楚她撞到的人谁是时，话语突然卡在了喉咙中间发不出来了。

##故染 怎么是你？

故染不耐烦地开口，语气里表现出对对方的厌恶

是她高中时期的同学。这个男生是故染的追求者，但他对故染的爱慕到了近乎疯狂的程度。他们不同一个班，男生每天下课后都要去故染的班级门口堵她，说要和她一起回家。要不就是隔三差五地在各种地方用各种方法骚扰故染，不知情的同学们以为他俩是情侣，就瞎起哄；不知情的老师找过故染谈话，导致她对这个男生厌恶到了极点。

本来以为考上了大学各走各的路以后再也不会见面，没想到还在酒吧这种地方偶遇

真是晦气

#男生 故染？

#男生 好巧啊

##故染 巧个屁

#男生 你考上了那所大学？为什么不跟我说？

##故染 我考什么大学都你没关系吧？你不觉得你这样很烦吗？

##故染 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故染毫不客气，可男生好像丝毫没感觉出她的反感，拦着她不让她走，说个不停

#男生 怎么能说我烦呢？我那是喜欢你才关心你啊

##故染 我不需要

#男生 你现在有男朋友吗？

故染不耐烦的翻白眼

##故染 有

#男生 你就不能考虑考虑我吗？我追了你两年啊，给你送了两年的早餐

男生讲着讲着激动了，伸手去拽故染

##故染 我说过了我不需要，你高中时的所作所为让我很讨厌

她想甩开男生

##故染 你放开我！

两个人拉拉扯扯半天，男生开始来硬的，想强吻故染。任凭她怎么叫喊都不松手，因为酒吧里本身很吵闹，故染的声音淹没在了人声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

“你在干嘛？”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过来，让男生暂时停下了动作，故染如释重负，终于有人注意到她了。

然而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

##故染 小马哥？！

马嘉祺趁着男生住手的空档，上前握住他抓着故染的手。男生和男生的力量对比略有悬殊，马嘉祺一把就把男生的爪子扯了下来。

#马嘉祺. 你干什么对女生动手动脚的？

马嘉祺的声线冷冷的，已经站在故染面前，把她挡在自己身后，以一种庇护者的姿态

男生见有人坏了他的事，语气立马凶恶起来

#男生 你谁啊多管闲事

马嘉祺还未开口，男生想起故染说的她有男朋友，又问故染

#男生 你男朋友？

故染一时语塞，说是吧，怕冒犯马嘉祺；说不是吧，怕这个男生继续纠缠

正当她犹豫时，马嘉祺的声音再次响起，显得那么笃定，让故染为之一惊

#马嘉祺. 是

马嘉祺迎着男生的目光

#马嘉祺. 我是她男朋友

#马嘉祺. 你哪位？

故染错愕的把目光转向马嘉祺，但马嘉祺此时背对着她，她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觉得心里的花朵在一点点盛开，她靠近了马嘉祺

他刚才说了，他是我男朋友……

他其实可以说“这个是我的学生”或者“是我朋友”，但马嘉祺偏偏肯定了男生的话，“我是她男朋友”，或许是出于朋友间的关心，又或许是不想她被刁难。但故染不想去猜测马嘉祺为什么这么说，她只觉得他那句话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清晰，弄乱了她的心跳，连带着脸颊也变得有些绯红。

马嘉祺看着男生哑口无言的样子心里异常舒坦。但这舒坦好像不是因为男生的窘迫，而是他有机会理直气壮的说出是故染男朋友这句话，尽管是在帮她解围。

后来故染就不知道两个男生说了什么，因为她的脑子里一遍遍回响着马嘉祺那句触动她心扉的话。她只知道马嘉祺把她拉进身边，一只手虚揽着她的肩膀，好像威胁了男生几句，可能是类似于“不要靠近我女朋友”之类的话，然后男生悻悻的离开。

#马嘉祺. 没事了，他走了

##故染 嗯

故染庆幸酒吧里的灯光黑暗，不然马嘉祺就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现在脸上因为他的话而表现得有多开心。

马嘉祺有些不好意思

#马嘉祺. 我刚刚有些话脱口而出了，没过脑子

他指那句“我是她男朋友”

#马嘉祺. 你不会介意吧？

问得小心翼翼，像是试探

##故染 不会啊

##故染 不介意

我怎么会介意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马嘉祺. 你一个人来酒吧吗

##故染 不是，我被朋友叫过来的，今天她生日

#马嘉祺. 好巧，我也是被拉过来的

马嘉祺指指他所在的卡座

#马嘉祺. 我在那，如果遇到麻烦就叫我

其实两人的卡座相隔及近，中间就隔了一桌。故染回到位置上后看向马嘉祺，发现他也在看她，立刻心虚地逃开目光，嘴角忍不住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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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故染有事要先走。十二点的夜晚很难打到出租车，她在酒吧门口站了一会，决定还是走回家。

#马嘉祺. 故染

她正欲迈开脚步，身后的门突然被推开

#马嘉祺. 你要回家？一个人？

##故染 嗯

故染有点疑惑，不知道马嘉祺为什么会出来问她这个

##故染 怎么了？

#马嘉祺. 大晚上的一个女生回家不安全

#马嘉祺. 我送你

这是一句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马嘉祺从酒吧的玻璃窗户看到故染是一个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半夜走回家，就跟了出来。

故染再次被震惊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马嘉祺. 你家往哪走？

故染愣愣地指了指右边十字路口的方向

##故染 往那边

#马嘉祺. 嗯

马嘉祺点点头，自顾自地往前走。走了两步，见女孩没有跟上来，回头，发现故染还站在原地看他。

#马嘉祺. 愣着干嘛

笑

#马嘉祺. 走啊

##故染 哦哦！

故染赶紧跟上，跟在马嘉祺身侧，思绪有些混乱。

帮自己解围，没有犹豫就说出了“我是她男朋友”，这些都可以说是作为一个朋友，或是她的老师应该的帮助。

但晚上送回家这个……是不是有点过于亲密了……

故染不敢细想，她怕是自己自作多情；但又忍不住去想，看着马嘉祺的侧脸。

路灯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黑夜中他的眼眸显得更加熠熠生辉，像坠入了星河的一场梦，她怕自己想的也是梦

可是万一呢，或许他对自己，也有点那种感觉？

不然为什么在知道自己是一个人回家后要提出送她？

#马嘉祺. 小心！

故染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感到一股力量把她往前猛的一拽，然后她的身体被调转了一个方向。因为马嘉祺的动作太快，故染完全没有重心，整个人就扑到了马嘉祺怀里，手自发抱住了他劲瘦的腰。

下一秒，一辆摩托车从马嘉祺身侧呼啸而过。

摩托车的轰鸣声充斥着故染的耳朵，但这时她的鼻间全是马嘉祺的气息，他因为经常待在实验室而有的淡淡的化学药品的味道，还混合着草药味。

在此时异常好闻。

温暖的怀抱彻底扰乱了故染的心跳，隔着衣物，她好像听到了一颗活物和她的心率跳动一样急促的声音

是马嘉祺的心跳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幻听了，马嘉祺扶正她的身体，让她站好

#马嘉祺. 你走里面，我走外侧

故染才发现在刚才的意外中马嘉祺和她的位置已经调换，又被他这一细心的举动感动。

或许他真的也喜欢自己吧……

要不要就，试一下……

两人静静地走着不说话，气氛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微妙起来。马嘉祺一只手插在兜里，面上平静；而随着离家的距离越来越近，故染开始心安又心慌。

心慌是因为，她在犹豫要不要跟马嘉祺坦白。

##故染 到了

#马嘉祺. 好

马嘉祺看起来欲言又止，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道

#马嘉祺. 你快进去吧，我看着你进家门我再走

##故染 小马哥

故染轻声

因为心跳得急促，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她的心跳很少像现在这样快，可能是因为……

这是第一次表白？

#马嘉祺. 嗯？

##故染 你刚才在酒吧里说的“我是她男朋友”这句话

故染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

##故染 在以后还算数吗？

马嘉祺微怔，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实则内心已经心潮澎湃。

半晌，幽幽道

#马嘉祺. 故染

#马嘉祺. 我是你的班主任

没有明确地答应还是拒绝，可是故染已经了然他话里的意思，勉强扯出一个微笑

##故染 我开玩……

#马嘉祺. 但也不妨碍我是你的男朋友

#马嘉祺. 虽然我可能比你大个……六岁？

马嘉祺看着女孩的表情由失落到愣住到震惊再到惊喜，笑着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马嘉祺. 算数

##故染 你！……好讨厌啊……

故染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里的星星在发光

##故染 我以为你拒绝我呢，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故染 我跟你说这是我第一次表白

#马嘉祺. 我就想逗逗你

#马嘉祺. 如果我要拒绝你，就不会提出送你回家了

两个都是第一次谈恋爱的人，在暧昧的夜色下确定关系，想腻歪一下又很拘谨

#马嘉祺. 进去吧

#马嘉祺. 不早了

##故染 嗯

她舍不得就这样和马嘉祺分开，但因为害羞不会说出挽留一下的情话，只是转身往家门口走。

走了两步，想到什么似的突然又回过身，小跑到马嘉祺身边迅速地在他脸上“啪叽”一口，然后顶着烫到不行的脸就想开溜

不料马嘉祺反应很快，抓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往自己这里一带，就像刚才在马路上让她躲避车辆时一样。

然后也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下，顺带捏了捏她的脸

#马嘉祺. 礼尚往来

#马嘉祺. 不过你的脸怎么这么烫？我不就亲了一下吗

故染知道马嘉祺又在逗她。今晚鼓起勇气表白已经是她认为她做过的最勇敢的一件事，哪还经得起这样撩？在自己的脸还没有烧到发晕之前赶紧推开了他，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溜进了家门。

门缓缓合上，在快关上时停住，故染又把门开了一条缝，脑袋从里面钻出来

##故染 晚安

#马嘉祺. 晚安

##故染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马嘉祺温柔的笑

#马嘉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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