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百姓们都去修整街道了。”魏渠来报。
“为何?”魏劭问道。
“说是乔女高价收买。”魏渠解释道。
乔景听得一愣,如今他们之困局在于百姓的想法,小乔身为局外人,那些百姓倒是会更愿意相信她。
魏劭有些不耐,“乔家人还真是惯会蛊惑人心。”
不过一日,魏梁来报,“百姓们都去修缮水井了。”
“果真?不过他们为何平白无故去打井啊?”魏劭问道。
乔景缓步走来,“主公随我等来,便知了。”
将人带到地方后,只见小乔身边的侍女忙着给那些百姓分发粮食,说是打井的都有的吃。
魏朵走近,“听说乔女喜花,好多百姓摘了野花送去。”
“这乔女确实来了没几日,檀台也修了,路面也通了,我看那路边的杂草野花都清得差不多了。”魏渠眉头紧蹙。
乔景心中有种莫名的愉悦,原本以为他们会在辛都城中龟缩,未曾想到竟会出手帮忙修复辛都,可这样一来他们在辛都就不得不与乔家联手收复民心。
对此,魏劭则表现的有些气愤,带着两个士兵便去了驿馆。
小乔看着来人,“花草无用,人们之所以喜欢,是因为心向往之。”
“你是不是想说,这百姓喜爱你也是心向往之?你想用这样的手段让我答应在辛都成了乔魏联姻。”魏劭指尖捏断花骨朵,汁液浸染指腹。
“妾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听闻近日阿姐负责清点户籍修缮辛都一事受阻,想出几分力罢了。”小乔低垂着眼,面对这位数年征战沙场的君侯,她还是有几分畏惧的。
见魏劭没有说话,小乔继续道:“所有人都知道魏乔两家恩怨,比起边州百姓,乔家才是那个最让巍侯厌恶的,若是巍侯能不计前嫌与我阿姐成婚,那说明巍侯心胸宽厚,百姓们从此也不用再惧怕巍侯,能为巍侯所用。”
“我从未将当年之事加诸在乔景身上,你们是你们,她是她,不要总将她归诸于乔家,她没你们不堪。”魏劭冷笑道,“你总说这是她的婚事,可她却连嫁妆都在你手上,一口一个姐姐却不曾信任她。你若真诚,为何不敢将磐邑印信交付阿景?”
小乔抿唇,她的确不敢将印信交给乔景,纵然一母同胞,可终究是生在魏家的人,若交出去她将印信交给魏劭,又不承认此桩婚事,焉州将逢大难,她不敢赌。
见她不说话,魏劭轻嗤,“这辛都本就是巍国的疆土,我与百姓同心同德,李肃先是搬弄口舌在先,你玩弄心术在后,同样令人厌恶。印信的事,我劝你早点拿主意,我虽然有耐心,但不多。”
不过一个时辰,乔景便听到了一些传闻,说是魏劭当街纵马杀人,每日统计户籍就是为了杀掉那些从边州来的人,草菅人命。
纵马杀人一事怎么可能是魏劭做的?
虽说常年征战,但魏劭绝对不是一位暴虐的君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