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吹灰之力,便拿下了辛都。
牢狱中
“十四年前老夫屠城三日,竟然还被你逃出生天。”李肃浑身是血。
魏劭笑着道:“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逃出生天的?”头向旁边一偏,手下抬上来一个木箱。
李肃见此,咬牙道:“不过当年你祖孙三代都命丧我手,可惜啊,我却只有一条命,哈哈哈哈哈!值了!值了!”
“主公,该怎么处置他?”魏梁问道。
“杀了他!”魏枭表情愤愤。
魏渠拧着眉,“直接杀了不太便宜他了?”
魏劭轻哼,走到他面前,笑了下转身,“把他装箱子里。”
看着那个狭小的箱子,只能容纳小孩,而李肃身形高大,想蜷缩进去是不可能的,结局可想而知。
乔景垂眸跟上魏劭的脚步离开,身后传来血肉分离的声音。
“乔家的联姻,你打算怎么办?”
她憋了太多天了,迫不及待想要一个答案,若魏劭娶了乔家女,自己身份本就尴尬,该如何自处?太被动了,她得依照魏劭的决定来规划以后的路。
“我立过誓,杀李肃,灭乔族。乔家女我自然不会娶,这联姻不作数。”魏劭走到一块石头前坐下。
乔景还想说什么,公孙先生突然冲了过来,“主公,杀不得啊!”
“有何杀不得?”魏劭抬眼望去。
“这世人都知你与李肃有世仇,但不杀他,可得民心。”公孙先生分析道。
魏劭扯了扯嘴角,“我要这民心有何用啊?我要的就是李肃死。”
“主公虽得辛都,但修复城池仍需百姓相帮。十四年前,李肃屠城后,城中老幼用家人的遗物堆起了这座百姓墙,以表哀思。十四年了,辛都的百姓受了太多战乱之苦,若此时可以办一场婚……”公孙先生还没说完,魏劭便开口打断。
“我知道。先生是想劝我以大局为重,促成这段婚事吗?”
公孙先生苦口婆心道:“我认为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整兵力,不宜再冒进了。”
“可我与先生的想法不同,我想一鼓作气拿下磐邑。”魏劭眼中尽是野心。
乔景适时调整劝道:“恐怕很难,兵力疲乏,人心惶惶,辛都城内仍需人手,请援迟迟未到,想要拿下磐邑,难。”
魏劭看向乔景,从十四年前起,他便越发看不出她的情绪了,面对自己总是低垂着眼,一副恭敬顺从的模样。
“难吗?”
公孙先生立刻附和道:“景姑娘说的对啊!”
魏劭抿唇,未发一语。
两日后
魏梁拿着一卷竹册递了过去,“主公,城里的粮草,兵马都已经清点完毕,登记在册了。”
“户籍都清点好了吗?”魏劭问道。
魏梁一脸难色,“这儿的百姓,他,他不太配合嘛!”
“为何?”魏劭眉头微蹙。
乔景走了进来,抬手行礼,“在攻城前,李肃大肆宣扬主公暴虐,在赢下辛都后,必会像从前他一样屠城,杀绝幼童男丁以绝后患,所以不少人都不愿来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