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逛灯会吗？”温婳看他拿着东西，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东西都给他拿，肯定很重。
“从前不太喜欢，现在挺喜欢的。”萧瑟腾出手来，牵上她空出来的那只手，“和你在一起，做什么事都很有意思。”
温婳听得只皱鼻子，“太肉麻了，你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油嘴滑舌啊。”
萧瑟有些心虚，他把谢宣送给温婳的那本春欲晚给看完了，现学的。
“天启还有很多好玩的，城郊有座无望山，那里风景很好，如果想要喝酒的话，就去碉楼小筑……”
“转移话题。”温婳毫不犹豫戳穿他，“不过，你说的这些地方，我还挺喜欢的，以后有机会带我去看看吧。”
“好，我们一起去。”萧瑟笑着道。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萧瑟收了笑，“事情快要结束了，之后你会去哪儿？”
“不知道。”温婳摇摇头，体会过这个世界的绚烂多彩，再回去自己那个普通又没有牵挂的世界，这种落差感太大了，她还不确定。“你呢？你打算留在天启吗？”
萧瑟如果做了皇帝，自己应该就不会留在这里了吧，看那明德帝的样子，都说人坐上那个位子都是会变的，她没法赌萧瑟是那个例外，与其看着他变化，不如让时间留在最美好的时候。
“我……”萧瑟还未说出口，烟花绽放打断了他说话的声音。
温婳一下被吸引去了目光，“哇，好漂亮，比我们在九霄城见过的还要漂亮！”
或许，萧瑟的答案她也不敢听，生怕说出自己不想听的那个，影响以后。
“是啊，很漂亮。”萧瑟也不知哪个答案会是温婳想要的那个，他不想留在天启，可温婳喜欢有钱的，离开天启之后一两年可能还能生活得下去，可时间久了身上的钱总有花光的一天，他们又要回到之前吃一顿饭都得犹犹豫豫，拮据生活的样子，她会愿意吗？
“要是往后每一天都能如今夜一样就好了。”温婳叹了口气。
听她叹气，萧瑟不由侧目观察。
“这天启城本就是最美的城市，最烈的酒，最快的马，最美丽的女人和最风流的少年郎，在这里都能找到，流浪侠客能够看到自己的前程，落魄书生也能找到自己的仕途。但这里同时也是最坏的城市，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都是阴谋诡计。”叶若依带着千落和雷无桀走上桥，与二人回合。
叶若依继续道：“萧瑟说过一句话，如果你是一个简单的人，那么他看待这座城池便是他最美的样子。”
温婳眉头一挑，“他还说过这样的话呢？”
“你不知道吧，萧瑟以前可是雷无桀很像呢。”叶若依笑着道。
众人皆“啊？”
“我？会跟这个傻子像？”萧瑟看向雷无桀，却见他笑得真诚，话憋在嘴里说不出来，转而道：“不过即使再好，这也只不过是一座城罢了。”
雷无桀附和道：“说得好，那再好也不过只是一座城罢了，咱们就快些把城中的事了了，我还要回到那江湖去呢。”
“回江湖做什么？”叶若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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