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真是笑话,听说过有人想当皇帝的,没听说过有人一定要当皇帝的,我父帅不喜欢那个位置,他不坐!你能如何啊?我也不坐,你又能如何?”萧凌尘道。
“瑾威,不要再说了,不要一错再错。”瑾仙劝道。
“我的剑术确实不如你,如果不是师父,我五岁那年就已经死了,我想为他做一些事情,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杀死瑾玉的,不是我,也不是瑾言,我们都没有那种实力。”说罢,瑾威提剑自刎。
原本以为危机解除,谁知台下的叶啸鹰突然拔刀,一脸狠色,“杀!”
现场一片混乱,士兵间已经厮杀起来,动作果断,干净利落。
“走!”温婳道。
还未说完,雷无桀就飞身上去一剑劈倒一片人,温婳看得目瞪口呆。
“昔日北离八柱国之柱国大将军琅琊军银衣君侯雷梦杀之子雷无桀!请,全军退避!”
温婳趴在屋顶,“欧买噶,雷无桀这么帅!”
紧接着,萧凌尘也飞身上前,“琅琊军统帅萧若风之子琅琊王萧凌尘,请全军退避!”
萧瑟缓缓向前,“明德帝之子,琅琊王萧若风军塾学生永安王萧楚河,请全军退避!”
鸡皮疙瘩一下就起来了,温婳总觉得这种场合她不应该花痴,但是这种名号念出来真的很帅啊,很热血啊!谁能懂啊?
叶啸鹰浑身颤抖,怒吼道:“可他们都死了!北离大都护,银衣君侯都死了!就剩下我一个金甲大将军!”
激动的情绪一下被按捺下,温婳看向叶啸鹰的位置,她听萧瑟说过当年的事情,叶啸鹰本与他们一同作战,可为北离平定疆土时,那些人死的死,死的死,死的死。原本还剩下琅琊王,可在四年前琅琊王也因猜忌设计而死,如何会不怨明德帝呢?
高台之上的明德帝动了,“楚河。”
“儿臣在。”萧瑟转身行礼。
明德帝双眼含泪,“宣旨。”
“旨从何来?”萧瑟微惊。
“孤念,你宣。”明德帝道。
“儿臣遵命。”萧瑟转身。
“明德十六年,琅琊王谋逆之案,属孤误判。”
萧崇惊道:“父皇,你这是要下罪己诏啊!”
明德帝没理会,继续道:“琅琊王萧若风为国为民,殚心竭虑,却惨遭奸人陷害,现奸人已然伏法,旧案昭雪,赐其谥号达,重入太庙,香火十年盛之不断。子萧凌尘承其爵位,袭琅琊王,赐宣武将军,可重召琅琊旧军,并三军之外,直隶帝王。”
“孤,听信谗言,误杀爱弟,愧悔无地,每三日赴太庙香奉,至死方休。”
萧凌尘立刻跪地,“臣,领旨。”说罢,提枪转身,“我父帅琅琊王萧若风为平叛乱国之灾自污入狱,当年天启城乱之夜,乃是我与父帅亲手策划,我父帅为了国家安定,舍一身荣耀,于法场上自刎以定天下,尔等作为我父帅的马后之兵,不以将军之令为首,反兵指皇城,要谋乱天下,还配得上琅琊军三个字吗?”
闻言,叶啸鹰狂笑起来,“大将军!你怎么就这么不愿意做皇帝啊!”眼里满是不甘和无可奈何。
明德帝于高台昏倒,任怎么叫都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