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婳抽出剑,对上第一批上的杀手,“且慢!”
那些杀手临近听见这句话,不免一愣,怔愣间,剑已到眼前,不出意外第一批被打落一边。
见此,温婳勾唇,网友说的果然没错,这邪修就是打得出其不意啊。
下一波便是所有人都上了,唐莲与温婳对视一眼,入了雨中,与那些杀手缠斗。
温婳才解决几个人的时间,唐莲便已解决了大半人,逍遥天境也太强了,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也未停。
谢七刀惊叹道:“这才是真正的垂天海运。”
七盏星夜酒已喝到第四杯,唐莲一饮而尽,周身雨滴被内力排出,“我曾做少年戏人间,见那世间最盛景。我曾一曲唱尽凡尘歌,遇那做茧不悔人。亦曾恍然一梦入十年,见绯红江湖苍茫骸骨,英雄林立,拔剑高呼。”
温婳将剩余杀手引至一边,好给唐莲一战谢七刀腾位置。
暗河不知派了多少人,硬生生杀了半个时辰也看不见尽头。
挥剑的手有些发麻,温婳却忽感雨停了,看向唐莲那边,只见他将雨滴凝成暗器打向谢七刀。
一股劲风袭来,温婳抬剑挡住砍来的刀。
“铮!”
大战过后,温婳力竭,解决完最后一个人,便撑以剑撑在地上,喘着气。
从来没这么累过,先前对上的那些是实力的碾压,如今对上这些人,一个一个耗光了她的内力。
看向唐莲,他的情况对比起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谢七刀同样,地上血流成河,温婳的浅蓝色裙摆已被血染得看不出颜色。
“你只剩下两杯酒了,你的同伴也站不起来了。”谢七刀捂着胸口。
唐莲看了眼温婳的情况,道:“可你们也只剩下一个人了。”说罢,咬牙喝下第六杯。
二人打架,温婳完全插不上手,见唐莲要倒,立刻将自己的剑扔了出去,“且慢,去!”
唐莲站起来都艰难,忽而飞来一把寒剑,一手握住插入地上,撑着站了起来。
而谢七刀手中的刀断成了碎片。
唐莲吐了口血,温婳见此,流转着内力,一点点站了起来。
“我看得出来,你已经没有力气了,你还有最后一杯酒,但我想你应该不会再喝了。”谢七刀道。
唐莲却轻笑道:“我不会再喝了吗?”
“我虽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酒,但我知道再喝一杯,你必死无疑。”谢七刀这样的事见得多了,强行提升自己的境界,若只是一点或还无事,可次数多了一定对自身经脉会产生不可逆的损伤。
唐莲却笑道:“可我若不喝,又怎能活得下去?”
“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谢七刀道,再鏖战下去,恐怕自己也会折在这里,谁能想到遇到的都是这样不怕死的人。
温婳不知何时走上酒桌边,一饮而尽,这杯酒于唐莲是最后一杯酒,但于她是第一杯。
酒游走于经脉,好似强行灌入无穷内力,已至临界点,中间包裹的内力愈发蓬勃,最后溢出,内力如入无人之境。
这逍遥天境也是让她闯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