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瑟明白这又是一轮试探,便道:“毕竟事关银子的事都是大事。”
“八百两还真是大事啊。”唐莲重新落座喝酒。
萧瑟纠正,“错了,是八百万两。”
“咳咳咳!”雷无桀被这个数字震惊,呛了口酒。
温婳递了块果干给他,“淡定淡定。”
“若你真有这么多银子,你想做什么呀?”唐莲问道。
萧瑟沉默半晌,道:“招兵买马,踏碎那天启城。”
酒桌上寂静无声。
温婳看着萧瑟想问他是不是疯掉了,刚刚还叫自己谨言慎行,结果现在他就说这种要谋逆的话,这合理吗?
“我陪你去。”雷无桀一拍桌。
温婳只当他是开玩笑,“对啊,我们陪你一起去。”
萧瑟看着两人,顿了顿,“你们陪我去干什么?”
“你陪我来雪月城,我就陪你去天启城呗。”雷无桀理所当然道。
温婳见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想陪就陪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萧瑟定定地看着两人,忽而露出一抹笑,抬手与雷无桀碰碗。
端起碗的唐莲见没有要与自己碰一下的意思,又放下碗,问:“你真的不是我要等的那个人?”
“你个大老爷们等我干什么?”萧瑟蹙眉远离。
唐莲轻啧一声,“怎么跟你大师兄说话呢?信不信我揍哭你?”
“你也就欺负我不会武功吧,敢不敢比个别的?”萧瑟问道。
“好,你说比什么?”唐莲爽快答应。
“你是酒仙的徒弟,咱们就比喝酒。”萧瑟提议。
雷无桀一听,“那我去给你们搬酒。”说罢,便跑远了。
………
喝到最后,两人都有些醉了。
萧瑟醉眼朦胧,“春庭月午,摇香醪光舞,步转回廊,半落梅花婉娩香。轻云薄雾,总是少年行乐处。不似秋光,只与离人照断肠。”
温婳听得直摇头,这就是文人骚客吗?喝醉酒也要吟诗。
雷无桀抱着酒走来,“这真是最后一坛了,看来是大师兄赢了。”
“不,他们俩都没赢,都醉晕了。”温婳看得明白。
“那……”雷无桀凑近唐莲看了一眼,感慨道:“真强啊,醉了都不躺下。”
温婳撑着脑袋,忽然屋顶一个身影跳跃,“哎,雷无桀,你快看,有人夜闯雪月城!”
雷无桀看去,脸色一变,“那是师父闭关的方向,不好,我去看看,温婳你留在这。”
“好,你小心。”温婳嘱咐道。
眼看着两人睡在这儿也不是事,这两天有些凉,睡一晚上估计要感冒了,想着便扶起萧瑟往他房间里带。
温婳扶着人,没手开房门,只能用脚踹开,差点没站稳带着萧瑟摔跤,好不容易把人扶到床上,却被他拽住了衣角,扯都扯不出来。
“哎,松手啊,外面还有一个呢,这衣服虽然你送的,但也贵的很啊!”
死命拽都拽不出来,温婳伸手在他脸上一顿乱戳,却被抓住手腕,抬眼对上那双迷离的眼睛,心跳蓦地漏了一拍,“你没醉?”
下一秒,手腕被松开,萧瑟转了个身。
温婳松了口气,轻手轻脚地离开,还好没醒,要是醒了他知道了不得记一辈子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