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在那儿睡着呢。”萧瑟指着屋顶上的人。
隔的太远有点看不真切,温婳只依稀能看见他额前两缕白发。
“这就是酒肆老板啊。”
雷无桀吐槽道:“哪有酒肆老板把自己给喝醉了的?这点小酒还喝到屋顶上去了。”
“不过暇情而已。”那老板起身,就要往前倒,却在要倒下时又缩了回来,在屋顶打着趔趄。
“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没喝醉呢?”雷无桀看着这酒肆老板,怎么那么不靠谱啊?
那老板道:“酒不醉人人自醉,哈哈哈。”
萧瑟抿了抿唇,“我的这位小兄弟想求饮一杯,不知今晚可有缘分?”
“一醉年年今夜月,这酒与你们今夜有缘。”老板笑着道。
“既然有缘,此刻便求饮一杯。”萧瑟道。
老板摆了摆手,“莫急,还差最后一抹月光。”说着,运内力,酒水顺着指尖游离,“欲梦清虚桂子飘,一杯浊酒向天邀。何人恁爱今宵月,也上楼头弄玉箫。”
酒成,老板在亭中斟酒,“喝吧,这是最好的风花雪月。”
雷无桀和温婳都没动,有些犹豫,萧瑟端起一碗喝了一口。
“怎么样?”老板闭着眼问道。
“清凉如风,柔美如花,寂静如雪,怅凉如月。”萧瑟给的评价极高。
老板笑着道:“好酒能品一味,碉楼小筑的秋露白号称能品三味,我这酒能品四味否?”
萧瑟顺势坐下,“在我看来人间百味也不过如此了。”
雷无桀和温婳总感觉他们俩在说鬼话,一人端起一碗。
“寂静如雪,怅凉如月,这就透着一股小家子气。”雷无桀更是嘴上没个把门的,“我喜欢那种炽热如火的酒,不过嘛,你倒都倒了,我试试。”
温婳一口气将酒喝了个干净,砸吧砸吧嘴,完了,品不出来,“………好酒!”
这边雷无桀喝了一口,便有些控制不住身体里的火灼之气,“呃!”浑身冒着火,“这,怎么回事?”直接扶着桌子坐了下来。
老板笑着道:“感觉如何?”
“你到底是谁?”雷无桀脸色彻底变了,“这又是什么酒?”
老板却还在隐瞒,“我只是一个酒肆的老板,这是我的风花雪月,我现在问你这第二碗你还要不要喝?”
雷无桀都冒汗了,却还是起身接过那第二碗,直接干了,身体火焰更甚,直接挪到院中,打破一排的酒坛,老板直接将第三碗甩到他手中,这次破的就不是一排了,几乎一大半酒坛都遭了殃。
温婳打了个嗝,她刚刚喝了一大碗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好焦虑,欧买噶,早知道不喝那么多了,像萧瑟一样抿一口得了。
“什么情况啊?”
老板却端着第四碗到他面前,“这第四碗你喝了肯定会死,死的话都不需要上那登天阁了,直接就可以登天了。”
雷无桀身体有些摇晃,“给我。”
老板却躲过,自己喝完了,“你醉了,睡吧。”
雷无桀下一秒就晕过去了,快要栽到地上时,温婳心念一动,就到了雷无桀身边,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
直到雷无桀一头砸在自己脚上,温婳抱着脚打转,“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