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传过晒满帷幔的院子,跑到浴堂门前,敲着门,发现门被锁住了,“砚堂!你开门!”
莫名的,她总觉这一幕很是熟悉。
可如今却顾不得那么多了。
里头传来声音,“尽欢,你别进来,我现在无碍,我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下一秒,门就被许尽欢给踹开来了,宋墨逆着光看向来人,脑中却闪过一幕幕许尽欢被自己亲手杀死的画面,双拳捏紧,关节泛着白。
脸被人捧起,面前的许尽欢担心的模样。
“砚堂,砚堂,你醒醒。”
宋墨克制着神智,道:“尽欢,现下我无法自控,定会伤到你。”说着,便将她的手拂开朝外面跑去,无论如何不能让梦中的事情重演。
看着他的背影,许尽欢端起药碗,含了一大口药,快步跑向宋墨,拉着他的手,趁他转身之际,唇迎了上去,将药灌下,两人被缠在帷幔中。
见他已清醒不少,许尽欢才道:“我们早已是一条命的人。”
不等她说完,宋墨便一个转身压了上来,二人位置瞬间调转,轻纱帷幔下两道身影交缠,光影间溢出婉转小调。
待到最后,二人衣衫凌乱,宋墨揽着人,笑道:“夫人,可还记得我们初遇?”
“记得,晴日,军营,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有什么特殊癖好呢。”许尽欢回忆起那时自己冲动的样子,“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定是话本子看多了,那样冲动就进了定国军的军营,得亏定国公未曾与我计较,否则初见便是最后一面了。”
宋墨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不断震动着,“那时见夫人为我仗义执言,我便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愿意为了另一个完全陌生的人讨公道,我还有些感动来着。”1
这药喂得真甜
“是吗?”许尽欢皱了皱鼻子,“可见第二面的时候,你可是想杀我呢。”
“我本想控制住窦昭,擒贼先擒王,谁知你挡下我那一刀,我实在没法子,只能挟持你了。”宋墨有些无奈,“那时我看你盯着我的脖子杀意毕现,若不防备些,现在你的夫君就该是旁人了。”
许尽欢抿了抿唇,有些心虚,“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不回忆了。”
宋墨见她的模样,笑开,“等到开春,我们去赏名川大海,看春花,赏秋月,如何?”
“不用等,只要你在哪里都是春天。”许尽欢抱着他的腰。
宋墨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忽地,纱帐外传来声音,采月道:“夫人,姑爷,皇后娘娘的女官前来传话。”
“皇后娘娘口谕,请夫人入宫参加宫宴。”女官道。
纱帐内,二人脸色皆是一变。
皇宫内
各家夫人看着面前新奇的西洋货,爱不释手。
“这西洋货就是不一样。”魏廷珍抚摸着,眼中精光毕现。
身侧一个夫人问道:“这英国公夫人和寺丞夫人怎么没来?我和家里几个妾室寻了个新生意,等着她们二人分析指点呢。”
魏廷珍不屑地笑了笑,“沐夫人啊,你可小心点啊,这窦昭和这许尽欢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窦家两个女人更是害了我们家佩瑾,这许尽欢也是克的英国公府家破人亡晦气着呢。”1
这糖撒得我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