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过去
窦昭再次来访,却带来了一个不好的消息,窦明流产了。
二人即刻前往探望,一进门,就见窦明面色苍白破碎,一看到二人就止不住地流泪。
“姐姐,许姑娘。”
许尽欢紧蹙着眉,“这个魏廷瑜真是不堪托付,竟会把你害成这样。”
窦昭深吸一口气,打抱不平道:“若不是他任由姑姐把持府中内务,怎会发生这种事?”
“我不怪他,侯爷天性向往外面的天地,关在这府里总是不痛快些,姐姐你们早就告诉过我,侯爷不是个好夫婿,济宁侯府也不是个好归宿。可是以前我总是以为哪怕再艰难,只要二人齐心,关起门来总能过好自己的日子。”窦明表情麻木,泪也不受控制地落下,一副被伤透了心的模样。
“那你后悔吗?”许尽欢看着她这副样子也忍不住心软问道。
窦昭则直接道:“和离吧,明儿。这是你逃离这里最好的机会了。”
窦明却定定的看着二人,“姐姐他日倘若你跟邬寺丞也遇到这般处境,你当作如何选择?亦或是许姑娘与世子,你们当如何?”
许尽欢抿了抿唇,“不管是谁,若敢这样对我我定直接休了他,如此软弱无能又不解决问题,这样的夫君要了有何用?”
“尽欢说得对,不管变成什么人,如此处事非男子之担当。”窦昭坚定道。
外面传来声音,许尽欢打开门一看,宋墨一脚把魏廷瑜踹得跪倒在地,“陆鸣跑晕了三匹快马才在骄州找到这混蛋。”
魏廷瑜满脸自责,跪在地上往里看,自责道:“明儿,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自作主张,你也不会被罚,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没有。”
“魏廷瑜。”
魏廷瑜闻声抬头却挨了窦昭一巴掌,紧接着许尽欢一脚把人踹倒,便转身离开了。
魏廷瑜捂着自己的胸口在地上打滚,看着房门被关上。
“明儿,我错了,我明天就去上任,你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不要生气,不要气坏了身子,明儿,是我不对,我不是人,我不对!”
魏廷瑜一边扇着自己巴掌一边喊着。
听窦昭说,窦明最后还是心软原谅了魏廷瑜,魏廷瑜也硬气一回,没再让魏廷珍插手济宁侯府的事宜。
过了一段时间后。
看着书房写着什么东西的宋墨,许尽欢背着手,道:“过来。”
“怎么了?”宋墨走近她身前。
“站好,闭眼。”说着,许尽欢绕到他身后,用布条蒙上他的眼睛,“不许偷看啊。”
宋墨只闻见手帕上独属于许尽欢的香气,喉结动了动。
许尽欢手指从他的肩一点一点摸到腰下,宋墨被刺激地瑟缩了一下,“这是干什么?”
“别动。”许尽欢一寸一寸量着,“快了。”
在许尽欢将自己的腰围解下时,宋墨忍不住出声,“这种事情是不是放在夜里比较合适啊?”
“不许想歪啊,白天光线好,看得清楚。”许尽欢在他胸口拍了一下,顺手捏了一把,手感越来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