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窦明成婚那天,窦府热闹非凡,来迎亲的魏廷瑜也满面春风。
看着喜轿被送出去,宋墨悄然靠近,“很喜欢?”
“嗯!”许尽欢一时间没意识到,回答过后才反应过来,回头看着换上常服的宋墨,笑着抱上他的腰,“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日金吾卫你当值吗?”
“我告了假,德真也告了假来陪窦昭,想着你若是见了他们二人的模样定要失落,就过来了。”宋墨手抚上她的脑袋,动作轻柔地揉了揉。
许尽欢带着人一起看新人入门,眼里亮晶晶的。
“你看起来很期待成婚啊,要不要定一下你我的婚期?”宋墨提议道。
“宋世子公务繁忙我怎么敢耽误?”许尽欢揶揄道。
宋墨却像是当了真,“再怎么忙成婚的时间还是有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成了婚可不能后悔。”许尽欢的神色也逐渐认真。
“不后悔。”宋墨只觉这样的话像是早已说过一遭。
许尽欢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些血红色的片段,倒在血泊中的女人,被砍去头的孩子,状似癫狂拿着长刀的宋墨,一瞬间,她畏惧了。
见她脸上血色一下褪去,宋墨眉头微蹙,问道:“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许尽欢头有些发晕,扶着额头蓦地一阵尖锐地疼,眼前阵阵发黑,意识归于混沌。
宋墨刚要伸手将人扶住,不知哪儿窜出一个蓝色身影,将自己往后一推,看着抱着许尽欢的纪见明,有些懵,又看到他眼底的敌意,“你……”
“让开。”纪咏将人打横抱起,匆匆离开。
见此,宋墨顾不得其他,快步跟了上去。
到了窦昭的院子里,纪见明将人放在床上,将她的袖子拉起,搭脉。
刚要问什么,窦昭来了,“世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宋墨隐隐感觉到窦昭所说的事情一定非常重要,想着,便抬脚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宋墨见窦昭不说话,眉头微蹙,“四小姐要说什么?”
“关于你和尽欢的事,我曾做过一个怪梦,梦中我见过世子,可梦里世子年少鹤发,是逆臣贼子,早年杀父弑弟,后来又杀妻弑子,是所有孩童只听名字就会啼哭不止的人。”窦昭简略概括上一世宋墨的一生。
宋墨眉头紧锁,“……那时我与尽欢是夫妻还有一个孩子?”
窦昭微微颔首,“不错,你们成婚数年,一向相敬如宾,可变故就发生在同一年,我不太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尽欢死后,你面世的模样便是鹤发,世人猜测是因许尽欢之死,可猜不准她为何而死,只知她死时只有你在,而刀在你手里。”
“所以,你因为这个怪梦而阻止我与尽欢接触?”宋墨只觉荒唐,“我也做过怪梦,梦到过尽欢,是她让我来找她。”
窦昭的神色变得很奇怪,良久忽而放松,道:“你们二人的缘分还未尽,只是你当真能保证在嫁给你之后,尽欢不会重蹈覆辙?”
“自然,只是一个梦而已。”宋墨理所当然道,更何况他全然没有杀许尽欢的理由,无论是初见时她为自己抱不平,亦或是戏台下的点评开导,他对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想法。1
这剧情太带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