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能力?”窦昭眼中似乎渐渐变得清明,“对,你说得对。”
见她逐渐恢复如常,许尽欢松了口气,捧着她的脸,“再不行,还有我呢,你若出事我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你也太小瞧我们之间的羁绊了。”
窦昭看着许尽欢鲜活的样子,眼睛有些酸胀,“你也是,若有需要帮忙的,尽管同我说,不要自己撑着。”
“好好好。”许尽欢伸手把人抱住。
……
次日
魏廷瑜上岗就被人拉着坐下,还吃了东西,但依旧有些不安,“我听说世子要整顿我们。”
身边的将士却道:“什么我们,就是你,我们都是陪练的。”
“对啊,都是因为你。我们估计都没好日子过。”身边人附和道。
魏廷瑜一脸难色 ,“此话怎讲啊?”
“宋世子和窦阁老,新仇旧怨一箩筐,水火不容啊,那是满城皆知啊,虽说他如今与窦四小姐的好友有了婚约,但一点也不妨碍他不喜与窦家有关的人员,尤其是你这个准女婿啊。”那将士解释道。
魏廷瑜“啊”了一声,连忙解释:“实在是冤枉啊。”刚说完,肩膀被人一拍,魏廷瑜缓缓回头被宋墨吓了个半死,想要起来又被按下,“世,世子。”
众人有眼色地散开,魏廷瑜更慌了。
宋墨拿了一颗盏中的蜜饯,“贡品橄榄脯,一颗得三百文,哪位同僚出手如此阔绰?”说着,咬了一口。
方才的那个将士立刻扬声道:“侯爷,是侯爷分给大家尝鲜提神,毕竟以前操练……”
“不是,你你你!”魏廷瑜急得话都不会说了。
边上另一个将士附和道:“对对,就是,就是。”
宋墨眉眼含笑,“原来如此啊。”说着,直接将太师椅往后一推,魏廷瑜仰面朝天,“军中站坐有矩,严禁私食,嚼了此物者,一律负重一石,卧爬十里,我这儿只讲军职,不认什么勋爵高低,再有喊错的,革职!”
说着,看向刚开始拱火的那个将士,“始作俑者,附加十里。”
那将士苦着脸,“你不也吃了吗?”
宋墨却笑了,“因为我知道全军最重要的就是上下一心。”说着,将那整颗扔进嘴里,“今日我陪你们一起挨罚。”
魏廷瑜好不容易才爬起来,“世子,世子。”见他冷冽的眼看过来,连忙改口,“不不不,同知大人,是他们害我啊!也不是我要吃这个的……”
“闭嘴,走。”宋墨不听他说话,拉着人直接走。
训练时 ,魏廷瑜吃了不少苦头,蛙跳跳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要么就直接趴地上,最后练不动倒在地上,还被宋墨提着领子拖走。
“世子,为何要为难我啊!”魏廷瑜哭号着。
宋墨三两下跳上阻碍板,魏廷瑜站在下面仰望他,“世子,这个我真爬不上去啊。”
“爬不上来,不准用午膳。”宋墨冷声道。
魏廷瑜一听炸了,“不给吃饭?这不行啊,来,那这样,你搭把手我上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