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两条于他都不亏,若两家结成亲家,那邬阁老就不得不引自己入内阁,若不同意,他便借邬善为由,逼邬阁老辞官归隐,这样一来自己照样能进内阁。
次日
窦昭醒了,回忆起昨夜种种,一时沉默。
“你当真打算嫁给邬善?”许尽欢问道。
“权宜之计罢了,若是邬善真进了盛天府大牢,那这百年昌盛的邬家便算是彻底倒台了,我不愿他为我付出如此代价,可实在是时局所迫。”窦昭叹了口气。
素心自责道:“怪我嘴快,若不是昨夜我说漏了嘴,也不至于有此祸患。”
“不怪你,无论有没有人承认,他们都会将血衣按在我身上,逼我承认私通外男一事。”窦昭看得分明,“是我大意了。”
素兰匆匆进了门,“赵掌柜传来消息,魏家退亲了。”
窦昭惊讶抬眼,没想到自己那么努力想要做到的事,邬善一下子就能完成。
“不过好似没完全退,听说魏家给窦明小姐下了聘,王映雪正着急着呢。”素兰笑着道。
“窦明?”许尽欢想到那夜像小兔子一样的人,又想到魏廷瑜那副不靠谱的样子,“真是鲜花配牛粪了。”
午时,就听外头吵吵闹闹的。
素心探听消息回来,“是邬公子和邬首辅来了,带着聘礼和婚书呢。”
许尽欢知窦昭不想嫁娶,“你若现在反悔还有机会,一旦婚书签下,嫁人就是迟早的事了。”
可窦昭却不见忧心,摊开手心的纸条,上面是邬善的字迹。
“他知我不愿嫁娶,所以让我来定婚期,他这样敬重我,若是反悔将他送入无间地狱,我才是真的对不起他。”
窦,邬两家签下婚书后,窦世枢便入了内阁,邬阁老还一改之前的态度,同意了窦世枢的提案,这是两家结亲的条件,为了自己的嫡孙,邬首辅也实在没有办法了。
风波就此平息。
虽说窦世枢得了圣意,却被宋墨上疏让他前往力真议和,美名其曰窦世枢力主议和,没人比他更懂如何让边关安定让力真合心顺意,加上窦世枢精通外族之语,陛下便也同意了。
“上一个出使力真的使臣,坟头草已经三尺高了。”宋墨笑着道。
许尽欢了然,“难怪我看他一夜未眠,一大早就驾车离开了。”
自从邬,窦两家结亲后,窦昭的禁足就解了,许尽欢也能自由出入了。
邬善时不时约窦昭出去游湖听曲,许尽欢有眼力见也不会跟着,这样一来也就只能出来找宋墨了。
一连三个月过去了,演武场上
这边宋墨在世家子弟间,藏锋,看着他们骑马射箭,自己却并未出手。
另一边,窦昭和窦明则与女眷们参与闺仪考。
许尽欢在亲眷席坐着,百无聊赖,见那边开了盘,拿着银子跑去猜了宋墨。
虽说昨日两人讨论中庸之道,一致认为此次围猎不该出风头,但也不该太过平淡否则在陛下眼里就是窝囊,这第一名嘛,宋墨或许不会拿,但没关系,许尽欢就想在他那里下注。
不为赢钱,只想给他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