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英国公府依旧没传出消息来。
直到第三日,宋墨手端牌位送亡母出殡,许尽欢站在街道上,看着宋墨面色苍白破碎的样子,有些担心。
偏逢身侧人还在叽叽歪歪,“逢丧向来由一家之主去主祭招引,怎么这国公府倒是由长子越俎代庖啊?”
另一人还附和道:“这宋墨一滴泪都没有,真不孝。”
“就是。”
还未等许尽欢出手,就见那二人被两个黑色衣服的人给当街掳走带到巷子里去了。
一靠近就听见一道男声:“长子越俎代庖怎么了?孝与不孝,流不流泪,跟你们有何干系?”中间还夹杂着巴掌声,大抵猜到是谁后,许尽欢转身离开。
才走出没两步又听见有人窃窃私语,“国公夫人就这规格够寒搀的呀。”
“就是,这宋世子终日在外浪荡,听说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许尽欢忍无可忍,将那两人捂嘴拖到云阳伯那条巷子里去。
云阳伯骂得正欢,突然见那日马车上一面之缘的女子拖着两人扔到自己面前。
“这是?”
“嘴碎的。”许尽欢解释道。
云阳伯一听就明白了,上去给了两人一人一个大耳刮子,“说得明白吗?人家世子跟海匪拼命的时候你们在哪儿啊?我看你们也见不着你娘最后一面!”说着,又是有人一脚。
打完,就让家丁把人绑了扔郊外破庙去了。
“你是?那个欢?”顾玉不知道她的全名,只记得宋墨一直带着的那个香囊上的“欢”字。
许尽欢补充道:“许尽欢。”
………
入夜后,许尽欢翻墙进了房间,兴冲冲道:“保住世子之位了。”
窦昭扬了扬手里的信件,“我已经知道了。”
外头突然传来脚步声,“四小姐,五爷请您去一趟祠堂!”
“我随你一起去。”许尽欢道。
窦昭却摆了摆手,“素心陪我去,你刚回来,先休息吧。”
许尽欢点了点头,“好,那我等你。”
夜半,窦昭迟迟未归,许尽欢总觉是出事了,想翻墙出去,可又怕会给窦昭添麻烦,早知道刚刚还是应该坚持跟着去。
素兰也急得团团转,“这么久没回来定是出事了。”
纠结再三,许尽欢起身,“我去看看。”
一路往祠堂摸索,就见祠堂大门紧闭,里头传出板子打肉的声音,但却没有哀嚎声,上回在福亭狱中窦昭受刑哀嚎不断,现在没有声音定是直接疼晕了。
思及此,许尽欢径直朝祠堂走去,却意外碰到了邬善,两人没有多说什么,许尽欢在前将靠近的家丁踹开,邬善一路畅通进了祠堂里。
就见窦昭被两个婆子押着,已然昏了过去,双脚全是血。
邬善心疼得不行,“你们这是要谋杀吗?走开!”
许尽欢快速将人打横抱起,没让伤压到地上。
看着那件血衣,许尽欢眉头紧蹙,昨夜宋墨的血衣分明烧掉了,怎么会出现在这儿?见王映雪得意的模样,许尽欢大概明白了,私通外男对于闺阁女子来说是大事,她想赶窦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