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故作抽噎,这才跟着进去。
那官兵上了船,有眼色地没跟上来,只是给两人指了个方向,“世子,这边。”
许尽欢松了口气,腰上却仍传来禁锢感,“好了,差不多就行了,就是真夫妻也没这样时时刻刻搂着的。”帷帽下,脸有些烧红。
“我虽未体会过男女相悦之事,可也见过不少,夫妻相敬如宾很正常,但相好不一样,时刻搂着腻着,眼睛更是一刻都离不得对方。”宋墨说着在甲板上停下。
大掌挪了位置,身体向前逼近,许尽欢一惊,自然向后仰,手不觉间扶上他精瘦的腰,宋墨一寸一寸靠近,眼看就要碰上,紧张得许尽欢连呼吸都屏住了,微风拂过,帷幔轻动,一下一下扫在宋墨胸前。
几乎以为他要亲上,可在关键时刻却偏开了脸,许尽欢一愣,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可光影间,让他人看了,俨然是两人在接吻亲热。
“世子还……挺敬业。”许尽欢垂下眸,不好意思同他继续对视,看着彼此的眼睛久了,总有种什么都被看透的感觉。
宋墨靠的更近了,附耳低言,“这船吃水一丈五,舅舅回京路段水浅,真行,此船必定会搁浅。”
呼吸打在她耳廓,有些发痒,许尽欢不动声色地侧身躲开,“定是被人刻意挪走了压舱石,丁谓掩盖事实证据确凿。”
“还不够。”宋墨要的是杀害他舅舅的真凶。
正聊着,那边官兵提灯道:“世子,这半柱香时间都过了,二位看海赏月也该够了吧,还是赶紧找首饰吧。”1
这cp我磕了
许尽欢被提醒,一下收回了自己的手,宋墨也松开人,拉开了些距离。
“货舱在哪儿?带路。”
顺着台阶走到底下货舱,官兵催促道:“世子,时间不多了还是快找吧。”刚说完转身,就被宋墨一个手刀劈晕,为防止搞出动静,劈晕后,宋墨扶着人拖到一处安置好。
许尽欢帷帽一掀,拿起地上的灯笼打量起货舱来。
“待会儿若是有人来,我留下拖住,你趁乱下船。”宋墨道。
许尽欢看了眼宋墨,“世子无需担心我的安危,那些人还困不住我,大不了跳船跑。”
宋墨拍了拍手,笑着道:“倒是忘了,你当初直愣愣闯入定国军的事了。”
闻言,许尽欢身子一僵,能不能跳过这件事啊?
低头一看,边上的筐里,瓜果都生了一层霉菌,“这些瓜果都生了霉,还有层厚灰。”一转头,看着桌上的铜炉,“这铜炉亦是如此,可那日堂上的匪刀却只有血迹,并未生斑。”
“不重要,都不重要。”宋墨一进船舱就想到那日舅舅的惨状,什么苗家与他无关,他只想找到有关舅舅的线索,什么都可以。
许尽欢看了船舱里的所有东西,无一例外都有霉斑,可见那匪刀是丁谓临时伪造的证据,苗家之祸算是解了。
刚想转身去找宋墨说清楚,一转身,却见他站在楼梯后,两人恰好只能看到对方的眼睛,其余皆隐在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