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谓点点头,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刚要开口,就被一道声音打断。
“他不敢,我敢。”
宋墨自台阶上缓缓而来。
明明是森冷的语气,可在许尽欢看见宋墨的那一刻,仿佛已经知晓自己接下来绝对不会有事,心一下安定下来。
丁谓恭敬地行礼,“宋世子。”
“许姑娘,四小姐,又见面了。”宋墨在看到许尽欢手上的伤口时,一顿,眼神暗了暗,视线转向身边的丁谓,声音不觉更透几分冷意,“丁大人这夹指的刑罚跟小孩子过家家一样,能查得出来什么?”
“哈哈哈。”丁谓吹捧道:“早就听闻世子刑讯鉴谎的能力世间无人能比啊!那依世子看……该如何用刑呢?普通刑罚对这许尽欢没什么用,得让她痛苦万分才撬得开嘴,这四小姐倒不如她能忍,不如————”
宋墨却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硬骨头,我治匪时遇到的最多的就是嘴硬之人,恰好我有一种东西,触之如万蚁蚀骨,再嘴硬的人都抗不过。”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往边上的小碗里加了许多,又拿起边上的酒坛子,夹起桌上的鸡爪就扔了进去。
“滋滋滋”
几秒钟后,宋墨再拿出,那鸡爪已变得焦黑,上面的皮肉也被一片一片的腐蚀。
窦昭瞳孔骤缩,宋墨也太狠了。
“这金水若碰到有伤口的皮肉那才叫撕心裂肺呢。”宋墨看向地上的许尽欢。1
宋墨这招太狠了
见此效果,丁谓也不再说什么,带着人出了牢狱。
窦昭满眼担忧地看向许尽欢,“尽欢,你……”
“没事。”许尽欢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
看着宋墨将粉末倒入盆中,窦昭的身体都有些瑟缩,紧紧攥着许尽欢的袖子。
“舅舅的血仇,二位的欺瞒,今日也该有个交代了。”宋墨看向面前两位,眼神意味不明。
窦昭生怕那刑罚会用在许尽欢身上,立刻答道:“我与苗家合伙经商,所赚颇丰,皆靠定国公平海剿匪,害他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于你们自然如此,可于窦世枢而言,他野心勃勃却苦无功绩,杀了舅舅便能引起朝中布局大乱,他便有青云直上的可能。权,更能生财。”宋墨探究地看向窦昭。
窦昭眉头一蹙,“不要把我和我五伯混为一谈。”
“你让她骗取我的信任,再给你五伯通风报信,下令将定国军解甲遣返,难道我不该疑你们?”说着,宋墨直接拉过许尽欢,动作迅速却轻柔,“这回我便让你们看看,欺我是什么代价?”
许尽欢的手直接被按进金水里,没有意想中的疼痛,反倒是有些清凉正好止了手上的灼热感,惊讶地看向宋墨,方才的金水分明是蚀骨之物,可现在的感觉以及萦绕在鼻间的气息却像是药。
“喊。”宋墨将人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啊?”许尽欢一顿,听到门口悉数的声音,瞬间了然,叫了起来,“呃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