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崇把人扶进车里,刚打算进去就被戚许拉住领子。
戚许眼神迷蒙失焦,“为什么一不高兴就要跑?留我一个人乱想,现在还想丢下我跑,你什么意思啊单崇?”
“我……”不等单崇回答,下唇一痛,“嘶……”
戚许直接咬上那块软肉,听他痛呼才松开,一巴掌拍在他胸肌上,“叫什么叫?我还没做什么呢?”说罢,手不自觉捏了捏他的胸肌,怪有弹性的。
老烟和姜南风惊地嘴里能塞个鹅蛋了。
戚许看他愣在原地,往里挪了挪,留出一个小空位,拍了拍,“干什么?坐下,别想跑!”
单崇坐下,关上车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下唇,渗了点血,感觉到戚许不停朝自己这边蠕动又抱着自己的胳膊,嘴角压不住,又怕被人看见,只得转头看向窗外。
回了酒店之后,单崇背着人回房间,戚许倒是安静了,到了地方后,单崇把人放下,“带了房卡吗?”
“你想干嘛?想跟我开房啊?诡计多端的男人。”戚许从口袋摸索出房卡靠在门上刷开,“开了,帅哥要不要进来?”
单崇把人扛起,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有些无奈,“你对所有人都这样吗?”
戚许手搭在单崇肩膀上,看着他略显阴沉的脸色,乐呵呵道:“才不是,因为你是单崇啊,换成别人我才不让他进来呢。”
单崇听着这话,心情大好,叹了口气,把她的手放下,“行了,早点睡吧。”边说着,边帮她盖好被子,最后才将灯一关,门轻轻带上。
一身的酒气,单崇回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这边房间里的戚许瞪着眼睛完全睡不着,一股尿意袭来,被子一掀直冲冲跑出门想上厕所,但是一出去却没看见马桶,只见对面还开着门,自己刚刚没开厕所门吗?来不及想那么多,推门而入,七拐八拐从找到厕所。
裤子提起来后,却听见哗啦啦的水声,边上磨砂玻璃隐隐约约印出一个人影,戚许眯着眼凑近,谁在她房间里洗澡啊?
单崇洗着洗着就听见有人进来了,看不太清楚,想着把身上的沫冲了穿好衣服再出去,却没想到那人贴着磨砂玻璃往里看。
迅速穿好浴袍后,单崇推门出来,就看见醉醺醺的戚许还站在玻璃门前往里看。
“看什么呢?”单崇叹了口气。
戚许有些站不稳,索性趴在玻璃上,“里面有人,现在不见了,好神奇。”
单崇扶额,“不是让你在房间好好休息吗?怎么跑我这里来了?”
“我怎么知道?你开着门我以为是厕所呢。”戚许嘟嘟囔囔的,“这么凶没女朋友知不知道?”
说着,戚许打了个哈欠,“回去就回去,再也不来了。”
单崇看着人出门,脚步声很快停下,有些奇怪往外一看,戚许躺上了他的床,还自己盖好了被子。
“………”
后半夜,戚许被酒醉的头疼惹得睡不着,一阵柑橘清香袭来,才觉安稳下来,一个劲往味道来源那边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