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刺连连点头,“嗯嗯,你可一定要救我啊,不然我今天就活不了了。”说着,哭丧着脸,难过得要命。
“我?我试试吧。”戚许勉强地笑了笑,要是太严重单崇也不见得会听自己的。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才走上去就见房间里的人都出来了,看热闹般看向背刺,又看见戚许有些想笑又不敢的感觉。
老烟无所顾忌,“背刺,一路走好啊!”
其余人这才附和:“一路走好!”
戚许有些惊讶,“你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吗?”
背刺想说又怕说出口会更会被单崇打爆,“哎呀,戚许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呜呜呜!”
“那你记得逃到我这里来,我试试。”戚许勉强地笑了笑。
……
戚许洗过澡就听见走廊有脚步声,打开门看了一眼,就见背刺追着单崇回房间,看见戚许背刺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师娘,救救我!”
“嗯?”戚许惊讶地瞪大眼,指着自己,“师娘?我吗?”
单崇将东西往房间里一扔,拎着背刺的后领,朝戚许笑了笑,“你好好休息,不用理他。”
背刺眼神逐渐惊恐,“戚许,戚许!救我啊!我不想死!”
房间门并没有关,戚许看见背刺跪在地上直求饶,“师父,您就饶了我这次吧!啊啊啊!师父!”
看着他的样子,戚许有些不忍,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单崇这么久都没发作应该不是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单崇,他犯了什么错啊?”
单崇看着头发都没擦干的戚许,脸上飘着红晕,还隐隐传出木质调的玫瑰香,顿了顿,“你要给他求情?”
见单崇的态度有所松动,背刺连忙上前,小声道:“师父,人家还湿着头发呢,万一感冒了怎么办?我死不足惜,但别伤着别人啊。”
“滚。”单崇道。
背刺犹如大赦,“得嘞得嘞,我这就滚。”走的时候还把戚许推进房间,顺带把门给关上了。
戚许:“?”
“过来吧,把头发先吹干了再说。”单崇拉着人坐下,找出吹风机,调好热风给她吹着。
戚许有些局促地坐在他床上,房间里是浅淡的柑橘香,随着吹风机呼呼的风声,逐渐染上乌木玫瑰香气,两者相混合意外地和谐,混杂出一种更好闻的味道。
耳廓不知是被热风吹得发烫还是她太过紧张,总觉得越来越烧。
风吹过颈间,戚许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单崇扶稳她的肩膀,指尖传过她的发丝,如丝绸般的质感,让人爱不释手。
当他的指尖第三次划过戚许的耳尖时,不知是不是敏感,她似乎听见身后克制的吞咽声。
单崇嗅到萦绕在周身温暖的乌木玫瑰香,“……好了。”
戚许起身,看着他绯红的脸,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先回去了。”
“好。”单崇点了点头。
人走后,单崇闻着房间里的味道,心跳一声一声清晰地敲在鼓膜上。
另一边,戚许捂着胸口,还好走得早不然就要被他发现了,死心脏别跳这么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