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言在先啊,我不会出去见你父母的,最多三天,三天后我一定要走。”柴静道。
杨羡点点头,先稳住再说,“好,三天就三天,那些人索性也不重要,你不想见就不见。”
“那睡觉。”柴静躺上床,杨羡刚准备过去脱鞋上床,一下顿住。
“我去脚榻上睡。”杨羡替她盖好被子,就跑脚榻那儿去了。
次日一早,等待新娘子来奉茶的一大家子却只等来了杨羡。
“你娘子呢?”杨德茂问道。
杨羡面无表情,“在睡觉。”
“还在睡觉?这都日上三竿了,还在睡觉呢,此等懒妇人。”杨二娘撇了撇嘴道。
杨德茂也觉得不合理,“今日要给公婆奉茶,她怎能还在睡,你是不是故意把人关房里了?”
“我哪敢啊,您千求万请的好儿媳,我真娶回来了你又不高兴了?”杨羡轻嗤,转身就走。
杨德茂面上挂不住,“想必是昨日太累了,罢了罢了,让她歇着吧。”
杨羡去厨房端了吃食,大摇大摆进了房间里给柴清规送吃的,“娘子,我给你带了只烧鸡,还有几碟小菜,快来吃。”
见床上人不回,杨羡又唤了声:“娘子?”
走近才发现,被子里没人。
另一边,柴静避开护院,爬着狗洞,倒不是她多讨厌杨羡,只是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太没讲究了,若叫人知了她名声累及柴家,真是要叫母亲念叨死,再者如此一来哥哥本就讨厌杨羡,只怕会更加看不惯他。
潘楼人来人往那么多宫中贵人,少不得要一纸御状告到官家面前,到时杨羡就惨了。
杨羡不懂事,她不能不懂事啊。
…………
发现柴静失踪,柴安急得要命,但家里的仆从却传话来说找到清规了,马不停蹄回家。
“你昨日去了哪里?”柴安打量着面前的人,只见她鼻尖有些薄汗,但并未受伤。
柴静摆了摆手,“昨日我出去玩,醉了酒就找个客栈歇了,对不起嘛哥哥。”
柴安松了口气,“说了多少回,不许在外面喝酒,若是遇到什么贼人,你这小命还要不要了?”吓得他还以为昨日杨羡娶亲,自家妹妹抢亲去了,差点没杀到杨家去,好在没有。
“我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柴静拉着哥哥的衣角晃了晃。
另一边,杨家
杨羡对着婢女道:“去告诉我爹,他的好儿媳跟人私奔了。”
“是。”婢女匆匆跑去书房。
杨德茂一听,哪儿还得了,带着人就去颜家兴师问罪了。
这颜百十娘本就名声不好,杨羡娶就娶了,她倒好,还偷跑出去私奔,当真没把他杨家放在眼里。
颜家也找不到人赔了三座田产,又将礼尽数退回,这才安抚住人。
一事刚平,杨德茂又想为杨羡说亲。
“我实话告诉你,除了那柴娘子,谁我都不娶!你要真有心让我成家,就去柴家提亲。”杨羡抱臂道。
杨德茂眉头微蹙,“哪个柴娘子?”
“潘楼少主的妹妹柴清规。”杨羡道。
杨德茂眼里精光一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