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心中不满,杨羡将火气都撒在了那些贼人身上。
忽地,那边的房间传出好德的声音,乐善连忙拉着柴静,“柴姐姐,我四姐姐在那边!”
柴静将门踹开,对准那人就是一箭,正中心脏,血溅了好德一脸。
好德与乐善抱成一团,杨羡站在柴静身边 “娘子,那刚刚的赌……”
“路上有埋伏,我官人他们!”好德看向柴静。
柴静看了眼杨羡,眨了眨眼。
“好,我去,我留几个人保护你。”杨羡扁着嘴,早知应该先算一下今日宜不宜出门才对,心里苦啊!
“好。”柴静点点头。
………
事情平息后已经是晚上了,杨羡与柴静站在一起。
边上是受了伤的谯郎君。
“我们在郊外遇袭,遇到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个个出手狠辣,蓄意要取大人性命,幸有杨郎君带人出手,杀手见事不成,才仓促退去,卑职无能令大人受伤了。”
沈慧照父亲道:“那贼人在延月庵设局,诱三郎出城,既是有备而来,便是防不胜防。这次仰仗杨家与柴家仗义相助,他日我必亲自登门拜谢。”
“客气了,郦家与柴家关了亲的,举手之劳而已。”柴静道。
杨羡笑着道:“伯父客气了,我祖母在世时与沈太夫人素来相得,杨羡断无袖手之理,所幸游猎时带的护院众多才能救下太夫人,可惜再折回去向沈大人示警终究晚了一步,杨羡惭愧难当不敢承谢。”
柴静见他这副模样与平时完全不一样,倒真有官宦子弟的沉稳模样了。
“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咱们移步花厅,谯郎君你的伤也不轻,还是治伤要紧。”沈父道。
谯度行过礼,“是。”
柴静道:“时候不早了,告辞。”他们二人有事要聊,她也不能那么没有眼力见地跟上去。
“柴家娘子我让人送你回去,夜路不安全。”沈父还未说完。
柴安大步流星地走进,“不劳烦您了,我听说清规在此,就来接了。”
沈父点点头,“也好,二位慢走。”
………
而后,沈慧照因表妹方玉蝉新婚夜刺伤新郎官一事,被说偏袒亲眷被众官参了一本。听杜仰熙说,这方玉蝉原本是沈慧照的娃娃亲,因好德已嫁给沈慧照,这方玉蝉也不便做妾,好德才向她说亲。
相中了一富商的儿子,可那郎君是双胞胎,来说亲的是双胞胎中未毁容的那个,可成婚时却是毁容那人,方玉蝉一时受惊才刺伤了新郎官,如今锒铛入狱。
百官上谏要求处死方玉蝉,可沈慧照却觉不对,方玉蝉罪不至死这才让有心人抓住了把柄。
柴静听说后,只觉这方玉蝉可怜,本是来投奔自己未婚夫却未曾想他不知婚约已娶了妻,了无依靠,好不容易有了一门称心的婚事却被骗婚,好不可怜,此案结束她就算不死也免不了流放。
可要说好德有错,又没错,她只是选了自己喜欢的人,她也不知沈慧照原本有婚约在身,到底是命运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