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叹了口气,听得人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将你自己的想法悉数告知大娘,让她能感受到你的想法,想必你如今的处境也能解了。只是如今这一局已如此,最好呢你是在此事结束之后去寻她敞开心扉。”柴安提议道。
一直持续到五月初五端午,汴京中参与赌局之人越来越多,桑延让一日比一日颓丧,经常来潘楼站在台边观察四福斋那边想看看自家娘子会不会有什么动静。
至于什么年齿,叙同年都让杜仰熙去吸引火力了,他在,其他人倒不会太在意他这个第几名。
“今日端午盛宴,你是不能缺席的,还傻站在这干嘛?”杜仰熙看着某人几乎要变成望妻石的桑延让。
“晚些晚些。”桑延让探着头朝那边看。
杜仰熙拉着人,“哎呀,不能晚,快开席了,走吧,安道。”
这边
杨羡拎着一只小龙船灯,本来是去了潘楼,但听小厮说柴静今日未来楼里。
这才又折返去柴府,看着门口看门的人。
“进去同柴家娘子通报一声,就说我杨羡有事找她,让她出来一趟,或是迎我进去吃口茶也可。”杨羡摆弄着手里的船灯,他可跟那匠人学了好几日才编出这一个像样的。
柴安站在大堂口,见门口有个熟悉的身影,杨羡?
又见小厮匆匆赶去柴静的房间,眉头拧起,出声叫住人,“急匆匆得做什么?”
小厮见是柴安,立刻停住,“回郎君的话,杨衙内找小姐,说有很重要的事情。”
“重要的事?”柴安眉头拧得更紧,“小姐不方便见客,我去看看。”
小厮愣了一下,虽然不懂但也没说什么,“是,郎君。”
杨羡听见脚步声,兴致冲冲地回头,却见是柴安,脸上的笑意淡去不少。
“柴安?柴清规人呢?她怎么不出来见我?”
柴安抿唇道:“清规已有未婚夫婿,杨衙内还得保持些距离才好,毕竟清规还是个未出阁的娘子。”
“这是我与她的事,你叫她出来见我。”杨羡感觉到柴安身上的敌意,便也没了好脸色。
“清规与我说她不想见你,你日日来烦她已经给她造成了很多困扰,杨衙内虽有个受宠的姐姐,可这几次三番骚扰良家娘子是否不得当?”柴安有些不耐。
杨羡却并不相信他的话,“柴清规亲口说的?我不信,你叫她出来。”
柴安从袖口拿出那支粉珠钗,“杨衙内识得这钗子吧,清规让我交还与你,她是真的不想见你,却又怕亲口说会闹得太难看,这才让我这个做哥哥的来。还望杨衙内日后莫要再纠缠。”
杨羡夺过他手里的钗子,一脸愤懑,“这当真是她让你还与我的?”
“是。”柴安脸不红心不跳。
“当真好极了。”杨羡挥袖而去,他并非真的相信柴安的话,先前柴静对此物的喜爱他不是没看见,柴安此人不知是何居心,说是有婚约,但此人他从未见过,如今他该怀疑那给消息的牙婆子是不是收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