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静在四福斋后门停下,扶着人下马,“可没被吓着吧?”
寿华腿还有些发软,但依旧维持着礼仪,“无事,多谢柴娘子。”
“不用谢,我与那杨羡本就不对付,只是此人你们还需小心。”柴静提醒道。
寿华屈了屈身,“多谢提醒。”
至此,柴静也不再多说什么,骑着马离开。
次日一早,杨羡来潘楼喝酒,傍晚时分却遣人来找东西,说是丢了一袋珍珠。
德庆将找到的珠袋还了回去,“杨衙内,都在此了。”
杨羡接过,数了数里面的珠子,“少了,我这珠袋里原有百颗大珠,如今去了一半,不是你店里的娘子昧去了,还能是不翼而飞了?”
“杨衙内,我们这的伴坐都是不允许碰客人的东西的。”德庆解释道。
“谁说是伴坐了,你这潘楼我记得柴娘子也日日来吧,最近汴京时兴珍珠妆,这柴娘子拿去作面也不为奇怪,这样,你把她叫来,我亲自问问她 。”杨羡随意甩着手里的珠袋。
德庆有苦难言,“这,杨衙内您还是别为难小人了,我们家郎君最讨厌小姐见外男了,更何况还是……”
“更何况还是我不成?上回都见了,还有何不便的,你只管把她叫来,放心,我绝不为难。”杨羡笑着道。
德庆叹了口气,也没法子,若是小姐不愿见那他就只能去找郎君了。
料想,一推门,柴安和柴静在一处,德庆抿了抿唇。
柴安见他不说话,问道:“何事?”
“杨衙内在楼里丢了一袋珠子,寻回后又说少了半袋珠,说是小姐昧了那珠子,非闹着要小姐去见他呢。”德庆解释道。
柴安一听便知二人间有事,看向柴静,等着她的解释。
柴静想到昨日碍了他的事,定是因此寻麻烦来了,将茶杯一放,“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他能说出什么花来。”
“把帷帽戴上。”柴安将桌上的白色帷帽递去。
……
进了厢房后,柴静抱臂,“杨衙内非说我昧了你的珠子是为何?我柴家还不至于差几颗珠子,污我清白我可是要告上衙门的。”
“昨日坏我好事,害得我平白输了一座庄园,你说我该不该找你?”杨羡走近。
“谁叫你是个赌徒,非要同人做赌,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只见青天白日就有人想强抢良女。”柴静在帷帽下翻了个白眼。
杨羡盯着她的帷帽愈发看不顺眼,“柴清规,你要来就来,戴什么帷帽又不是没见过你那张脸,遮遮掩掩,莫不是真拿了我的珠子做妆面,心虚不敢让我看?”
“谁心虚?”柴静最讨厌有人冤枉自己。
“不心虚为何不敢摘?”杨羡弯腰靠近,见白纱下若隐若现的脸,脑中想起昨日她策马张扬的模样,心痒得很,刚想伸手取下她的帷帽。
“清规。”
只是唤了一声,身前人便跑远,只留香气不散,杨羡收了收脸上的笑,转而看向来人。
柴安朝边上小厮递了一眼,“小厮拿错了珠袋,这才是杨衙内的,衙内大可数一数,数量可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