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安与自家妹妹想的倒不同,“我去会一会你那悍妻。”
“哎!”柴静一把把人拉了回来,“不许去!”
“为何不去?难道就看他日日受此欺负,翻不得身吗?”柴安不解道。
柴静扶额,“人家夫妻打打闹闹是常事,你一个外人去管这事做什么?这叫多管闲事。”
范良翰连忙搭腔,“对啊,我娘子可疼我的,每每动怒管教她自己又心疼,我就是耳根子软改不掉,这是我该受的,表哥,你就别管了。”
“你……!”柴安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他们俩说的是在理,但范良翰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不管有什么他都求自己庇护,大抵是管惯了,一时间难以转换过来。
柴静把酒杯一递,“今儿是好日子,就不要想这些了。”
柴安把酒一喝,“若非表姨再三苦求,我才懒得管你那破事呢。”
范良翰连连道:“对对对,都是我的错。”
“何止都是你的错,你们夫妻鸡犬不宁,闹得满城皆知,原你那娘子是多温柔小意一良人,现今叫你逼得如此,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我先叫清规抽上二十鞭,打死拉倒。”柴安气得胸口起伏。
柴静有个小字叫清规,柴母期盼自己的女儿能长成恭淑贤良的闺秀,奈何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竟长歪了。
闻言,柴静兴奋地搓了搓手,说起来她也是许久未动过手了。
范良翰一下瞪大了眼,他家娘子好歹是说说而已,但柴静可不会留情,自小就跟个霸王似的,小时候被打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啊?表哥,我也就眼花花口花花,我不曾动真格的。”范良翰一时害怕,道:“我,我娘子她太凶蛮了,就算我身边飞过只蚊子她也要逮来看看公母的。”
柴静:“?”
柴安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一脚踹了过去,“你个没出息的,方才不还维护你娘子吗?如今一听到要挨打便把自家娘子推出去,我看你真是被表姨她们宠坏了。”
“就是啊,表嫂那样的人多难求啊。上回我去你府里,我还见她边哭边咬石子,你可知她受了多少委屈?待她当真不管你了你就没地哭了。”柴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范良翰真是死性不改,表嫂哪一次打错了他?
范良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他是真改不掉了,那些人太可怜了,同情别人难道也成了错吗?
柴静就怕碰到自家表哥这种的,耳根子软又没主见,想打又觉得自己有问题,不打又气不过。要不是有亲戚关系,真想一鞭子抽的他找不着北。
“实在不行,表哥你去相国寺拜拜佛,看看人神仙能不能把你这软耳根的毛病给收了。”柴静灌了口酒,味道还不错。
范良翰嘟囔着:“我一个大男人去拜佛做什么?”
柴安看着他这个窝囊样,气不打一处来,“你真是……”
“那我怎么办吗?我和娘子起过誓的,这辈子没有和离只有丧偶。”范良翰索性摆烂。
打吧打吧,等把他皮打厚了也就不怕了。